隨後兩個腦袋碰在一起,又同時低低笑了出來。
聽著外面的門開啟關上再開啟再關上。
花繁星摸了摸花曉月的臉:“姐,那是啥感覺?”
“啊?啥?”花曉月昏昏欲睡,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就是那個……”未婚少女大膽又害羞:“唉,你跟陸長征……”
話出口,花繁星己經害羞的用被子將自己頭蒙上了。
“舒服啊!”花曉月坦蕩蕩:“充實,渾身跟過電似的。”
花繁星聽得害羞:“那你……會饞嗎?”
花曉月己經困得睜不開眼了:“淨說傻話,那麼個人,我不饞才怪了。”
寬肩窄腰翹臀大長腿,穿上衣服的時候讓人想要扒下來。
扒下來之後……嗯,果然更好。
花繁星:“……”
她聽不下去了,曾經單純的堂姐被陸長征就這麼給汙染了。
蒙上被子扔出一句話:“睡覺!”
花曉月正好睏得不行呢,自然老實睡覺。
比起花曉月一覺香甜,陸長征送完人之後,跑磚窯又去拖了一夜的磚坯子。
晨曦之中看著火紅的太陽。
他心裡一片荒蕪:日頭都可以在黑夜裡埋上一宿,他什麼時候,也能一宿一宿的?
多出來的磚坯子將上工的人都嚇了一跳。
陸長征卻沒事人似得,吃完飯,收拾收拾,跟花曉月送走了花繁星蓋秋燕,準備再去找王老窯。
楊寶祿自覺雖然沒用,但好歹能幫個人場。
而且,陸長征這小子吧,有時候就挺不是人的,他也實在是好奇,陸長征到底要怎麼才能把王老窯請出來。
倆人剛出門,花曉月就追上來了。
陸長征看著她:“你真的要跟著一起去?這可是受氣的事。”
花曉月笑了:“我就要看你是咋受氣的。”
陸長征朝著她一挑眉。
男人一眼看穿,什麼看熱鬧,分明是要去幫忙。
“家裡能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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