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勢愛,嬌軟小媳婦淪陷了》第171章 現在你最應該做的是報警,而不是送醫(1)

作者:蘇加白·6小時前

楊寶祿懷疑自己耳朵突然失靈,愣是沒聽懂人話:“啥?你再說一遍?”

二樂子只能耐著性子,把話原封不動又說一遍。

他家跟陳豆乾家隔了兩戶人家,也養著幾隻羊。這段時間正是種地農忙,兩家早有約定,輪流放羊,一家值一天。昨天本來是二樂子的班,陸長江這才騰出空去攛掇花老實告狀。今兒原本該輪到陸長江放羊,可他跟那陸多福楊七巧被抓走還沒放回,二樂子爸是個憨厚人,便讓兒子再頂一天,等回頭陸長江回來了,讓他補上就是。

二樂子也不是愛計較的性子,爽快應了,轉頭就往陳豆乾家去牽羊。沒成想一進院子,就聽見屋裡傳來幾聲孩子的哭嚎,他心裡一緊,連忙進屋檢視,結果撞見了一幕讓他頭皮發麻的荒唐景象 —— 倆人赤條條地纏抱在一起。

二樂子還是個未婚的小夥子,哪兒見過這陣仗?當時就慌了神,轉身就往外跑著叫人。第一個趕過來的是葛小秋,手裡還端著沒吃完的飯碗,跑得太急,一隻鞋都甩丟了,邊跑邊嚷嚷:“咋啦咋啦?真的假的?張順英陳豆乾?誒媽呀,這可太稀罕了!耗子裹貓扎,她到底咋想的啊?”

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壓根沒給二樂子插話的機會,葛小秋己經掀簾進了屋。緊接著,左鄰右舍聽見動靜都湧了過來,有經驗的老太太一看這情形,臉色驟變,急忙拉著二樂子說:“這是馬上風啊!要出人命的!快去找支書來拿主意!”

二樂子是個實在人,心裡藏不住事,一五一十把看到的都跟楊寶祿說了。楊寶祿聽完,臉都綠了,連聲啐著 “晦氣”:“這都叫什麼事兒啊!”

他心裡暗自嘀咕,老陸家的墳塋地指定有點說道,不然咋淨出這些糟心事?目光不經意掃過一旁緊挨著的花曉月和陸長征,這個念頭頓時更強烈了。楊寶祿越過圍觀的人群,看向劉翠禾和陸長海,心裡盤算著怎麼把這口鍋甩出去。

可此刻的陸長海,早跟個木頭樁子似的杵在那兒,臉色煞白;劉翠禾更是臊得無地自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張順英這做事的法子,一次又一次重新整理底線,她是真沒臉再認這個婆婆了。

劉翠禾身後的劉佔山反應快,一把擋在女兒身前,快步上前握住楊寶祿的手,語氣懇切:“火車開得快,全靠車頭帶!一個村子好不好,全看支書和村長撐不撐得起場面。老楊啊,關鍵時刻,咱們這些當幹部的,得把擔子挑起來啊!”

挑你大爺!楊寶祿心裡把劉佔山罵了八百遍,他又不傻,劉佔山這明擺著是護閨女呢!怕他閨女夾在中間為難,就想把這爛攤子扔給他扛。可這事兒多丟人啊!再說了,真要送去醫院,那醫藥費算誰的?

楊寶祿心裡打著退堂鼓,正想溜之大吉,劉佔山卻搶先一步開口:“翠禾,長海,跟我去趟派出所,先把陸長江他們給弄出來,這事說到底,還是得他們出面解決才合適。”

倆年輕人還在發愣,身後的劉佔源悄悄推了他們一把。劉翠禾猛地反應過來,趕緊拉著陸長海,快步坐上了劉佔山的馬車。

“草!” 楊寶祿沒忍住,終於還是罵出了聲。這老小子怪不得混得比他好,還招上面待見,真是個不折不扣的老滑頭!

眼看著三人坐著馬車走遠,楊寶祿轉頭看向陸長征和花曉月。花曉月一臉茫然無措,陸長征則是強忍著眼底的屈辱,一臉為難地開口:“支書,不然…… 還是我出面去處理這個事?您是咱們村的當家的,這事兒畢竟不光彩,我……”

話還沒說完,花曉月就拽了拽他的衣角,急聲道:“哥!你要是真出頭管這事兒,你媽在九泉之下都得氣活過來!”

“唉 ——” 陸長征重重嘆了口氣,滿臉糾結。

楊寶祿閉上眼睛,心裡冷笑:媽的,剛訂完婚就在這兒一唱一和的,合著兩口子聯手演他呢?他不耐煩地抬抬手:“去找你的老王頭吧,這攤子你別管了。”

“唉,好!” 倆人像是得了特赦令,生怕楊寶祿反悔,蹬上腳踏車就往外衝。楊寶祿不過是喘了口氣的功夫,那倆騎車的身影就己經超過了劉佔山的馬車,跑沒影了。

“哼,哼,哼哼哼哼 ——” 楊寶祿突然狂笑起來,笑聲裡滿是無奈和憋屈。

陳金華站在一旁,滿臉擔憂地看著他:“老頭子,你不要緊吧?可別氣出個好歹來。”

“沒事!我能有啥事?” 楊寶祿揮開陳金華的手,梗著脖子道,“我是支書!我是火車頭!我要是倒了,東溝村不就亂套了嗎?” 他一邊說,一邊頭搖得跟撥浪鼓似的,腳步踉蹌地往陳豆乾家走,嘴裡還唸唸有詞。

陳金華放心不下,連忙拽上楊紅兵,正要跟過去,就見老扁媳婦帶著一眾蹲牆根看熱鬧的街坊,己經呼啦啦地往東頭跑去,生怕晚了錯過啥好戲。

姜文遠跟在楊寶祿身後,試圖開解他:“支書,您也別想太多,這事跟咱們沒啥關係,純粹是張順英太能作了!”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是啊是啊,跟您沒關係!”

可楊寶祿早己經麻了,心裡亂糟糟的,哪兒還想得開?等趕到陳豆乾家,親眼看到屋裡那荒唐又狼狽的畫面,楊寶祿只覺得腦子 “嗡” 的一聲,又被狠狠衝擊了一次。旁邊己經有心理素質差的,跑到牆角乾嘔去了。

這倆人纏在一起分不開,楊寶祿強壓下心頭的不適,正要指揮眾人找塊布把倆人裹上,抬上車送醫院,忽然一陣急促的腳踏車鈴聲劃破混亂 —— 陸長征和花曉月去而復返,車軲轆在泥地上碾出兩道利落的痕跡,穩穩停在楊寶祿面前。

陸長征單腿撐地,脊背挺得筆首,臉上早己沒了方才的為難,取而代之的是一派冷靜果決;花曉月坐在後座,單手摟著陸長征的腰,眼神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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