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醫院要錢,報警可不要錢。
陸長征道:“你去報警吧,這邊我看著,要立刻封鎖現場、保護證物,更不能亂!”
楊寶祿反應過來,立刻對屋裡喊停,讓幾名村幹聽陸長征指揮,自己跟兒子開著拖拉機去找派出所。
走出大門,他忍不住回頭又看了一眼。
這兩口子,究竟是真仗義還是不甘心回來看熱鬧的?
隨後又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人家陸長征的確腦子轉得快,也有擔當,自己還想這些
吃草的跑不過喝油的,他們反倒是很快追上了劉佔山,並且將幾個人落下了。
劉翠禾詫異的看著走遠的拖拉機。眉心微蹙。
劉佔山知道女兒擔心什麼,衝著她搖了搖頭。
剛才陸長征花曉月忽然返回去,肯定是給楊寶祿指了一條明路,現在,他們要做的就是老老實實去派出所了。
別顯得什麼事也沒做,可也沒必要出這個頭。
不過劉佔山看著一旁低眉垂眼的陸長海,心裡己經開始掂量,房子還要不要繼續蓋,這個女婿還要不要。
劉翠禾見陸長海情緒低沉,不知道該如何安慰。
這邊楊寶祿一走,陸長征便朝花曉月遞了個眼色。
兩人動作利落,一個掀簾在前,一個緊隨其後,徑首走進了那間亂作一團的屋子。
屋裡的空氣渾濁又尷尬,張順英還跨坐在陳豆乾身上,渾身赤裸,頭髮凌亂地貼在臉上。
方才被眾人圍觀的慌亂還沒散去,又見陸長征和花曉月闖進來,這倆人一個眼神冷冽如冰,一個目光銳利似刀,落在她身上時,沒有半分避諱,反倒帶著幾分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嘲笑 ——
那眼神像淬了冰的針,扎得張順英渾身發燙,羞恥感瞬間沖垮了最後的鎮定。
她慌忙伸手去抓身側的被褥,想要遮掩自己赤裸的身體,可越慌越亂,被褥被扯得歪斜,反倒把兩人纏抱的姿態暴露得更徹底。
陳豆乾躺在底下,臉色發青,氣息微弱,早己沒了半分神智,只剩喉嚨裡偶爾發出幾聲含糊的哼唧。
“躲什麼?快活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會有人來看?”
花曉月的聲音清亮,沒有半分拖泥帶水,目光掃過滿屋狼藉,最終落在牆角的櫃子下。
那裡藏著個不起眼的小布包,被半塊磚頭壓著,卻沒能逃過她的眼睛。
張順英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想去阻攔,可渾身發軟,根本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花曉月彎腰,抬手就將那布包抽了出來。
布包不大,是塊洗得發白的粗棉布,上面還繡著朵歪歪扭扭的桃花,一看就是張順英常用的物件。
花曉月捏著布包走到陸長征面前,手指一捻,布包的繩結便鬆了,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 —— 是一小包黃褐色的粉末,裝在個破舊的紙包裡,紙包一角還沾著點乾硬的泥點。
“哥,你看這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