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曉月的聲音帶著幾分篤定,眼神卻冷了下來,“還記得上次咱們家打井的時候嗎?”
陸長征當然記得,那次張順英就是把這個藥下在了暖壺裡,鬧得人和牲畜都不得安寧。
當時是想要陷害他和花曉月的,反而成了他倆感情的催化劑。
可謂是壞心辦好事了。
然而不管結果咋樣,她都是用心險惡。
當時要不是他和曉月反應快,又有劉翠禾打掩護拖延時間,後果可不會比現在強多少。
陸長征低頭瞥了眼那紙包,眉頭微蹙,眼神愈發冷厲。
他轉頭看向張順英,聲音低沉如雷,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張順英,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好說的?為了這種齷齪事,竟然偷用給牲畜的催情藥,你就不怕鬧出人命?”
張順英的臉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想說什麼,卻被羞愧和恐懼堵得說不出話來。
本想著跟陳豆乾尋點刺激,卻沒料到藥性這麼烈,更沒料到會被人撞破,還被當場翻出了證據。她蜷縮著身體,恨不得鑽進地縫裡,方才的囂張氣焰早己蕩然無存,只剩滿臉的驚慌與難堪。
花曉月抿著嘴唇:“你說你搬家都不忘記帶這玩意,嘖嘖——”
“……”
屋外的圍觀村民聽見屋裡的對話,頓時炸開了鍋,議論聲嗡嗡地傳了進來:“我的天!竟然是給老母豬用的藥?”
“怪不得這麼瘋魔,原來是吃了這東西!”
“這張順英也太不要臉了,為了這事連牲畜的藥都敢用!”
“又不是第一次了,忘記長征打井那天,她跟陸多福不也演了一場活春宮嗎?”
年紀大的老人們嘴裡喃喃道:“造孽啊,真是造孽啊……”
花曉月很不經意的說道:“這陳豆乾還和你閨女處過物件,陸長江還跟他媳婦好的蜜裡調油似得。”
“……”
葛小秋沒忍住笑出了聲:“世界大戰都沒亂成你家這樣。”
沒過多久,公社派出所的警車就鳴著警笛趕到了東溝村,黃土路上的塵土被車輪卷得漫天飛揚。幾名警察下車後,迅速驅散了圍觀的村民,拉起簡易警戒線,動作專業地進入屋內。
楊寶祿從警車上下來,看到院子裡這麼多人卻一首安安靜靜,也不由得佩服陸長征的控場能力。
大蓋帽們先是查看了陳豆乾的狀況,確認還有氣息後,讓隨行的醫護人員先做了緊急處理;隨後拿出相機,對著屋內的場景、那包催情藥以及張順英慌亂中散落的衣物一一拍照取證,又仔細詢問了陸長征、花曉月和楊寶祿事情的來龍去脈,認真做了筆錄。
張順英全程縮在布毯裡,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任何人,臉頰滾燙得像是要燒起來。
陳豆乾依舊昏沉,被醫護人員和警察合力抬上擔架,送上了警車後座;張順英則被兩名女警扶著,狼狽地鑽進了另一輛車。
花曉月看著吉普車即將啟動,快步上前,走到領頭的警察面前,語氣冷靜卻帶著明確的疑問:“同志,張順英偷偷用催情藥做這種事,算不算犯法?”
PS:花曉月:善惡終有報,天道好輪迴,不信抬頭看,蒼天饒過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