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她臉上，睫毛纖長，眼底閃著細碎的光，笑容明媚又清麗，乾淨清亮得像雨後的天空，讓人看一眼就心醉不己：“那我可就嫁去別人家啦，咱倆這輩子也就錯過了。多好啊，偏偏是你，偏偏是我。”
陸長征猛地捏死車閘，腳踏車在黃土路上 “吱呀” 一聲停住，帶起幾片塵土。他轉過身，面對著花曉月，眼神沒了方才的溫和，只剩翻湧的心疼和實打實的堅定，黑眸亮得刺眼。
他伸手攥住她的手腕，指尖的薄繭蹭著她的皮膚，力道帶著點不容掙脫的勁兒：“說啥胡話！你才不會嫁給別人！”
他喉結滾了滾，聲音粗糲得像磨過砂石，“我後悔，後悔回來的晚了，後悔沒早點讓你解脫出來，憑白受了那些狗孃養的罪！”
他的目光掃過她的胳膊，像是能看穿衣袖瞧見那些傷疤，眼底的疼惜混著點狠勁：“以前我沒護住你，讓你被人糟踐；往後，有我在，誰再敢動你一下，我廢了他！”
“我護著你，疼你，以前受的苦，我用一輩子給你補回來！”
花曉月看著他首來首去的模樣，眼底的光更亮了，鼻尖微微發酸，卻還是忍不住笑了。
她剛張了嘴，就被陸長征一把拽進懷裡，抱得緊實，勒得她有點喘不過氣，卻滿是踏實。
“月兒，” 他低頭，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沉得像悶雷，帶著最首白的鄭重，“往後餘生，我定不虧你。”
花曉月悶悶的一聲“嗯”。
風颳過樹林帶，沙沙作響。
他抱了她好一會兒，才鬆開手，伸手胡亂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頭髮，嘴角扯出個硬邦邦的笑：“走，找王老窯去！先把磚窯這事解決了，咱們就去買傢俱，收拾房子，還要買衣服，做新被子，我風風光光把你娶進門，讓你往後天天都笑！”
花曉月戳著他的嘴角，輕輕向上：“我也要你笑，要你天天都笑的合不攏嘴！”
甜蜜蜜的詞，花曉月說完，自己就先紅了臉，很是不好意思。
哪想到對方忽然啞了嗓子，說道：“那我保證，讓你合不攏……腿……”
花曉月：“……”
這人是把蜂王漿裝腦子裡了吧，都黃的透透的了。
倆人一路來到王老窯家，陸長征唯恐花曉月吃癟難受，提前打預防針：“這老頭可倔了！跟茅坑裡的石頭似的，又臭又硬！一開口，能把人頂出二里地去，他要是說了啥你不中意的話，你也別生氣，我收拾他，你回去收拾我！”
花曉月沒好氣：“去磚窯裡收拾嗎？”
“——那可太好了。”
一不小心，蜂王漿就從陸長征的腦子裡撒出來了。
花曉月忍無可忍，伸手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
——可惜，這傢伙沒有軟肉，手感倒不錯，她忍不住又多摸索了兩下。
陸長征立刻躲開了。
“你別這樣——”
花曉月：“……”
這流氓咋忽然成貞潔烈男了？
“你這樣，咱倆現在就得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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