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兄弟西目相對,陸長江恨恨的瞪了陸長海一眼,轉身往村東頭跑去。
陸長海感覺喉嚨眼又疼了,上次被他勒著脖子的感覺記憶猶新,罵了一聲“有病。”
又覺得奇怪,這是又惹了誰了,被揍成這個王八蛋樣?
還有,空氣中這股又騷又臭的味道,又是咋回事?
他覺得不對,回去將灶坑門口收拾利索了,又用鐵板擋上,免得火著出來。
急匆匆去找了花曉月和劉翠禾。
倆人第一時間是想到陸長江是去搗亂的。
讓聲聲看家,三個人去了磚窯。
到那的時候,看到一群人正七嘴八舌的說著揍陸長江的事。
花曉月幾個人走過去,不用問,楊紅兵自己就湊過來把事情嘚啵嘚全都說出來了。
花曉月擔心的看向陸長征:“真的沒事嗎?”
“能有啥事,就他那點能耐。”陸長征不以為然:“回去吧,天黑了,早點睡,別忙太晚了。”
他這幾天守著磚窯,也一首沒回家住。
現在看花曉月在自己面前晃悠,渾身皮膚都發緊。
礙於燈泡太多,也不好做什麼,只能湊過去,假裝給她摘頭上線頭,低著頭,在她的頭頂似親非親的來那麼一下解解饞。
花曉月沒注意到這人的花花腸子,還拍了拍他的胸口:“那你們也注意休息啊,我們先回去了。對了,我們明天去縣城送貨。”
花曉月看向楊紅兵:“紅兵,還要借你們家拖拉機幫著拉貨才行。”
“行,明天一早我就過去。”楊紅兵自然是不會拒絕。
幾個人這才轉身往回返。
陸長江被揍了個半死,胳膊也斷掉了,癱在炕上“誒呦哎呀”哼唧了一宿,連幾個孩子都顧不上了。
第二天不等天亮,他就拖著一身傷痕,一瘸一拐地挪到了醫院。
他渾身青一塊紫一塊,嘴角腫得老高,眼角帶著淤青,身上的穢物雖然蹭掉了些,卻還是殘留著一股洗不掉的腥臭味,引得路過的護士和病人紛紛側目,眼神里滿是嫌棄。
他咬著牙,忍著渾身的劇痛,一步步挪到陳豆乾的病房門口,推開門就癱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疼得額頭上滿是冷汗。
陳豆乾這兩天恢復的不錯,派出所的人早就撤了。
楊七巧正在給陳豆乾擦手,見狀嚇了一跳,皺著眉罵道:“你這是咋了?跟人打架了?臉都被打成豬臉了!”
陳豆乾也從床上坐起來,眼神複雜地看著他這副慘狀,沉聲問道:“咋回事?你昨晚不是去陸長征的磚窯了嗎?怎麼弄成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