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勢愛,嬌軟小媳婦淪陷了》第224章 誰讓你欠撓呢(1)

作者:蘇加白·7天前

空氣突然安靜下來,花曉月的動作又快又狠,誰也沒反應過來。

王亞男的臉上瞬間被抓破了,開始流血,她要瘋了似得,抬起雙手向花曉月砸過去:“你敢撓我?”

陸長征眼神一冷,抬手就扣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讓她疼得臉色發白。他的目光依舊冰冷,沒有半分憐憫:“是你先罵人的,再鬧,就別怪我不客氣。”

王亞男疼得倒抽一口冷氣,瞬間停住了撲過來的動作。

花曉月己經退回到陸長征身後,依舊是那副淺淺笑著的模樣,指尖甚至還輕輕撣了撣,彷彿只是拂去了一點灰塵。她沒吼沒鬧,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毒蛇般的冷冽:

“嘴巴這麼髒,就得好好教訓。”

她抬眼看向林所長,眼神坦然,甚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委屈:“林所長,您也聽見了,她當眾汙衊我,我一時沒忍住…… 您別見怪。”

話說得軟,姿態卻硬 —— 既出了氣,又把 “正當防衛” 的由頭擺得明明白白,完全沒讓林所長難做人。

王亞男看著花曉月那副有恃無恐、笑裡藏刀的模樣,再想想自己臉上的疼,瘋癲的情緒裡又添了幾分驚懼。

這個女人,根本不像表面看起來那麼溫順!她比陸長征還要狠,還要毒!

林所長心裡瞭然,臉上卻只是板起神色,對著王亞男沉聲道:“滿嘴汙言穢語,挑釁他人,純屬自找!帶走!”

警員立刻上前,死死按住還想掙扎的王亞男,拖著她往外走。她的嘶吼聲、咒罵聲混著疼極了的嗚咽,在走廊裡迴盪,卻再也沒人理會。

陸長征垂眸看向花曉月,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來,抬手替她檢查了一下指尖,輕聲問:“沒傷到自己?”

花曉月搖搖頭,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乎乎的,眼底卻閃著狡黠的光:“對付這種人,就得讓她長記性。”

林所長看著眼前這對 “夫唱婦隨” 的模樣,無奈地搖了搖頭 —— 這花曉月,真是跟陸長征學壞了,撓了人,還懂得給自己留餘地,誰也奈何不得。

陳豆乾沒想到這些人真的要把自己帶走,立刻像條瘋狗似的破口大罵,唾沫星子橫飛,胳膊腿使勁撲騰;

王亞男聽著陸長征居然只關心花曉月的手指頭,則死死咬著牙,臉色慘白,眼中徹底失去了光彩,剩下的,只有刻骨的嫉妒和恨意。

兩人被兩名警員一左一右架著,拖拽得腳步踉蹌,眼看就要踏出病房走廊。

就在這時,斜刺裡猛地竄出一道人影,腳步踉蹌著差點摔倒,卻硬生生穩住身形,像一堵不要命的牆,首首撞在警員面前,雙臂狠狠張開,把去路擋得嚴嚴實實。

那人胸膛劇烈起伏,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雙手還在微微發顫,可眼神卻異常堅定,死死盯著架著王亞男的警員,嗓門因為過度激動而破音,帶著不顧一切的決絕:

“你們不能帶她走!”

這一聲喊得又急又響,震得走廊都嗡嗡作響。

所有目光齊刷刷地盯在攔路那人身上,空氣裡瀰漫著劍拔弩張的緊張感,衝突一觸即發。

花曉月跟陸長征剛走到醫院走廊拐角,就聽見前方一陣騷動。循聲望去,只見林所長眉頭擰成疙瘩,眼神銳利地盯著擋路的人,語氣帶著幾分不耐:“怎麼,楊躍東?今天這事兒,你也有參與?”

楊躍東站在警員面前,梗著脖子,臉上故作鎮定,可攥緊的拳頭和微微發顫的腳尖,還是暴露了他的緊張。

花曉月跟陸長征對視一眼,眼底都閃過一絲瞭然 —— 之前還納悶這楊躍東去哪了,沒想到關鍵時候突然冒出來,膽子倒是不小。

她湊到陸長征耳邊,聲音壓得極低:“我現在信你說的了,他就算再看不上陳豆乾,那也是親姐夫,關鍵時刻還是想為人家拼一把。”

陸長征側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語氣篤定:“媳婦,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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