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勢愛,嬌軟小媳婦淪陷了》第266章 媳婦,你學打針(1)

作者:蘇加白·19天前

“你給我打針就好了!”

陸長征突然冒出這麼一句,嗓門又粗又硬,像是下命令而非商量,驚得樹上的鴿子都跟著晃了晃身子。

“我給你打針?” 花曉月眼睛瞪得溜圓,幾乎要跳起來,“陸長征你瘋了?我哪裡會打針?”

“不會就學。” 男人說得輕描淡寫,手指攥著方向盤,指節無意識的摩挲著方向盤的皮套,偏頭看了她一眼,硬邦邦的語氣裡摻了點不易察覺的彆扭,“你聰明能幹,學這個還不是手到擒來?”

趕集的人潮還沒散,路邊的攤販吆喝聲此起彼伏,陸長征把診斷單胡亂塞進褲兜,後背卻挺得筆首,像是渾身都繃著股勁兒。

花曉月嘴角抽得厲害:“謝謝你這麼抬舉我,但我真不行!打針是技術活,扎錯了出大事!”

“能出什麼事?” 陸長征眉頭一皺,語氣更衝了,卻刻意避開她的目光,盯著前方的路,“前幾天老母豬不吃食,你不也攥著針管給它扎進去了?手法挺利索。”

“…… 那是老母豬!” 花曉月氣笑了,“它皮糙肉厚,而且哪有人把自己跟老母豬比的?”

說著,她忽然覺出不對勁來。陸長征今兒個話雖硬,卻總有點心不在焉的樣子,耳廓紅得都快融進曬黑的皮膚裡,眼神飄來飄去,愣是不敢往她臉上落。

一個荒誕的念頭冒出來,花曉月試探著問:“你該不是…… 害羞吧?”

“誰害羞!” 陸長征猛地炸毛,嗓門陡然拔高,嚇得路邊一隻雞撲稜著翅膀跑了,“我刀山火海都闖過,害什麼羞?”

他嘴上硬得像塊鐵,耳根的紅卻蔓延得更快了,連脖頸都染上一層薄紅,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方向盤,動作僵硬得很。

花曉月越看越覺得是這麼回事,忍著笑追問:“那你為啥非讓我打?剛才那個女大夫不是打得不好?還是怕花錢?”

“都不是!” 陸長征梗著脖子,語氣依舊強硬,卻不自覺地放低了音量,“那針…… 那針是打在屁股上的!”

他說這話時,頭扭得更偏了,臉頰像是被太陽烤得發燙,連呼吸都亂了半拍,硬邦邦的側臉線條都柔和了幾分,帶著點無措的窘迫。

“外人動手,我不習慣!” 他趕緊補了一句,像是在給自己找臺階,“你是我媳婦,打兩針怎麼了?總比讓外人扒褲子強!”

最後那句 “扒褲子” 說得含糊不清,聲音低得像蚊子叫,若不是花曉月湊得近,壓根聽不見。

花曉月徹底忍不住了,捂著嘴笑出聲:“陸長征,你就是害羞!怕人看你屁股,不好意思!”

“胡說八道!” 陸長征急了,伸手去捂她嘴,“我可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就是覺得你打更方便,省得跑醫院折騰!再說了,我害羞?哼哼,你忘記了?咱倆是咋到一起的?”

他們倆能夠在一起,的確都是他主動的。

可花曉月看著他紅透的耳根、閃躲的眼神、僵硬的肢體,嘴角就忍不住的上翹,這糙爺們把那點藏在骨子裡的純情和害羞,真是暴露得明明白白。

“不光你學,我也學,以後你打針也方便。”

他梗了梗脖子,身子板首的像是開軍事會議。

花曉月笑了:“這可不行,我信不著你,粗手大腳的我信不著。”

陸長征:“……”

花曉月伸手去戳他的紅耳根:“但是我可以學!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要是扎疼你了,你可不許兇我。”

陸長征渾身一僵,被她戳過的地方像是著了火,卻依舊嘴硬:“誰…… 誰會兇你?我皮糙肉厚,隨便你扎!”

話是這麼說,他卻悄悄往她那邊挪了挪,坐姿都收斂了不少,連原本架著的肩膀,都不自覺地放鬆了些,眼底藏著的,是連自己都沒察覺的依賴和安心。

。上膀肩的他了在搭手將月曉花

。了去所出派著奔,機拉拖著開,翹了翹的制控不角,背手的下一了蹭頜下用征長陸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