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糙漢強勢愛,嬌軟小媳婦淪陷了》第266章 媳婦,你學打針(2)

作者:蘇加白·19天前

路邊突然傳來一聲洪亮的招呼,陸長征抬眼一瞧,立馬咧嘴笑了,嗓門大得能蓋過路邊的攤販吆喝:“陳強?!好久不見!”

對方快步走近,目光落在花曉月身上,帶著幾分好奇。陸長探著身,語氣揚得老高,滿是藏不住的得意,像是怕旁人聽不見:“這是我媳婦!花曉月!我媳婦!”

連說兩遍 “我媳婦”,尾音都帶著點雀躍的上揚,活脫脫炫耀新玩具的毛頭小子。

陳強笑著打趣:“可以啊長征,啥時候辦的喜事,都不通知老同學一聲?”

“嗨,昨天才辦的!” 陸長征的音量瞬間降了下來,“不是故意瞞你,這陣子淨忙著處理亂七八糟的事,腦子一亂就忘了招呼大夥。”

“這可就是你的不對了,哪天我非去你們家,把這頓飯討過來不可。”

“行啊,說好了,一定去家裡,咱哥倆喝兩盅!”

陳強以為是花曉月做飯,看向花曉月,笑著點頭:“弟妹看著就賢惠,長征好福氣。”

“那可不!” 陸長征的嗓門又忍不住拔高了些,眼睛亮得很,語氣裡的炫耀藏都藏不住,“我媳婦啥說沒有!人最好了,又能幹又體貼,打著燈籠都難找!”

說這話時,他耳根還帶著點沒褪盡的薄紅,一臉 “我媳婦就是最棒” 的理所當然。

花曉月看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那股子藏在硬邦邦外殼下的得意勁兒,像極了得了獎狀就到處顯擺的小孩子,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彎著嘴角笑出了聲。

陸長征察覺到她的笑意,轉頭瞥了她一眼,眼神燙得很,比這西月天的日頭還熱乎,帶著寵溺的縱容。

看得陳強震驚不己。

陸長征居然還會跟人這樣膩乎?

到了派出所,陸長征把傷情診斷單遞過去,林所長招呼人給倆人錄口供,順帶說了案子進展。

花老實那股子瘋勁到了派出所就洩了,被警員幾句呵斥嚇得魂不守舍,徹底老實了下來。

審訊時磕磕絆絆,恨不得把小時候捅螞蟻窩、偷鄰居家瓜果的糗事都一股腦交代了,總算把前因後果說清了 —— 無非是認定花老太太的死跟他倆有關,又不敢遷怒陸長征,就把所有怨恨都撒在了花曉月身上。再加上之前因為汙衊花曉月,被陸長征送進去蹲了半個月拘留,舊仇加新恨,才敢鋌而走險動了刀子。

花曉月聽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語氣淡淡的:“說得倒好聽,他心裡啊,早就巴不得我死了。”

這世上最見不得她過得好的人,花老實絕對排第一。

陸長征察覺到她語氣裡的寒涼,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過來帶著安撫的力量。

花曉月回頭看他,扯了扯嘴角,故作輕鬆:“放心吧,我沒事,我早就不在乎他了。”

陸長征沒反駁,只是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怎麼可能真的不在乎?花老實那一刀刺過來的時候,他清清楚楚看到了花曉月眼中一閃而過的震驚與傷心 —— 再怎麼決裂,也是血脈相連的至親,誰能想到,至親會真的盼著自己死呢?

倆人從派出所出來,初夏的陽光透過樹梢灑下來,斑駁地落在身上。

陸長征抬頭,看見樹梢上兩隻麻雀並肩飛走,翅膀撲稜著掠過天際,忽然笑了,語氣帶著點自嘲,又藏著幾分慶幸:“真好,咱倆都是親爹恨不得弄死的不孝子女,天生一對。”

花曉月望著他眼角的笑意,心裡那點殘留的憤怒和傷感忽然就煙消雲散了。

她踮了踮腳,伸手捏了捏陸長征的下頜,指尖帶著點微涼的柔軟:“嗯,他們不疼你,我疼你就夠了。”

陸長征握住她的手,指尖用力攥了攥,眼神真摯又滾燙,聲音低沉卻清晰:“我也疼你,這輩子都疼。”

。驚震著帶中眼,住愣雙雙時頓,樣模的人來清看,頭回時同人倆。重沉的悉點著帶,聲步腳的促急陣一來傳後然忽,下兩了撓心掌他在還尖指的月曉花,鬧鬧打打起一在湊正人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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