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你說的是哪個連站長?”
蓋秋燕愣了愣,都懷疑自己耳朵聽錯了。
“還能有哪個,就是防疫站的連建國啊。” 杜媒婆笑得一臉和善,“他媳婦走得早,一個人拉扯仨孩子長大,又當爹又當娘,著實不容易。好在兒女都有出息,老大在酒廠當會計,老二在工廠保衛科當差;小閨女原先在供銷社當售貨員,年輕人心氣高,幹著不順心就辭了,聽說又另外找了好營生……”
杜媒婆正唾沫橫飛說著,身後忽然傳來一陣輕笑。
她猛地轉頭,就見陸長征和花曉月並肩站在那兒。
杜媒婆一眼認出了花曉月,早先她沒嫁陸長江那會兒,自己還去花老實家給她提過親,只可惜當時彩禮沒談攏,婚事黃了。
如今再看,旁邊這沉穩挺拔的,定然就是陸長征了。
杜媒婆滿臉疑惑,笑著開口:“曉月,你們倆笑啥呢?”
花曉月也剛認出是她,擺了擺手,語氣帶著幾分打趣:“杜嬸,你們做媒的都這樣?有駱駝不往小了吹是吧?”
杜嬸見她還能記著自己,心裡還有點受用,隨即皺眉嗔了句:“兩年不見,這丫頭倒是學會耍貧嘴了。”
花曉月只淺淺一笑,不接話。
杜媒婆也不糾結這事,轉頭看向蓋秋燕、花老實兩口子,催著要準話:“你倆也琢磨琢磨,給句痛快話。繁星嫁過去就是長子長媳,進門就能當家做主。往後跟連站長處熟了,說不定還能給繁星也安排個正經好工作。”
“工作就免了吧。”
蓋秋燕首接開口打斷她:“還長子長媳,他家是有傳國玉璽啊,還是萬里江山啊?”
“你怕是不知道底細,他家閨女根本不是自己辭的供銷社差事,是被人攆出來的!還有那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杜媒婆當場愣住,一臉愕然:“啊?這話從哪兒說起啊?”
蓋秋燕擺了擺手,語氣透著不耐:“行了老杜婆子,別揣著明白裝糊塗。我們雖說不住鎮上,可他家三個兒女什麼品行,心裡門兒清。”
話說得首白,首接下了逐客令:“你請回吧,這門親事,我們不答應。”
杜媒婆還想再勸:“連站長那人可是個實誠好人……”
“當爹再好有啥用?又不是給娃找後媽!”
見兩口子態度堅決,杜媒婆也沒了法子,只能悻悻招呼來人準備坐拖拉機走,臨走還不甘心地補了句:“人家誠意十足,就連這開車的小夥子,都是連站長特意安排的!”
“你再在這兒磨嘰,我可真撓人了啊!”
蓋秋燕作勢上前一唬,杜媒婆立馬不敢多留,慌忙坐上拖拉機匆匆走了。
等人走遠,蓋秋燕和花大頭才轉頭看向花曉月二人:“你倆今兒來嘎哈呀?”
花曉月說著就要從拖拉機上往下跳,動作莽撞,陸長征連忙伸手扶了一把,穩穩將她攙下來。
花曉月衝著二叔二嬸揚了揚眉,乾脆利落道:“我倆也是來保媒的。”
老兩口愣了愣,隨即跟小兩口一邊往屋裡走一邊嘮。
陸長征順勢把連建國託秦鎮長,想把女兒連春芳說給楊紅兵的事說了出來。
。兒味了出品都間瞬,眼一視對人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