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把閨女塞給楊紅兵,一邊又讓兒子來提親花繁星。
人家倆好好的小年輕,是刨了他家祖墳了,還是咋得罪他了?
這算計,未免也太明顯,事兒壓根就不簡單。
正說著,花繁星從屋裡走出來,瞧見兩人,立馬笑著打招呼。一聽是來給自己保媒的,臉頰瞬間羞得通紅,轉身進屋,又忙不迭地端瓜子、倒茶水,少女的心事明明白白擺在臉上。
花曉月和陸長征也不繞彎子、不拖泥帶水,開門見山就問一家三口的心思。
“二叔、二嬸,還有繁星,我倆就首來首去嘮了。紅兵跟繁星倆孩子早就互相看中眼了,背地裡處物件,兩家老人心裡都門兒清。要是你們沒啥膈應的,就趁早挑個好日子,兩家人湊一塊兒吃頓便飯,順順當當把婚事敲定下來。”
緊跟著花曉月不藏不掖,把楊寶祿家開出的條件,一五一十、原原本本都給嘮明白了。
蓋秋燕聽完整番話,眉眼立馬笑成一團,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可她也不能當場就咋咋呼呼應下來,農村閨女定親,總得端著點分寸、留點臉面。
她擺了擺手,道:
“倆孩子那點小心思,我們當老輩的還能看不出來?紅兵那小子本分厚道,人品嘎嘎靠譜,我們打心底裡相中。
這事兒大面兒上我們沒啥二話,我跟你二叔再背地裡合計合計,再跟繁星嘮嘮心裡話,問問她自個兒的主意,過兩天就給你們準信兒。”
這話聽著像是要琢磨琢磨,實則早就心裡默許,就是裝個樣子矜持一下罷了。
一旁的花繁星耷拉著腦袋,臉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心裡甜滋滋的,羞得壓根不敢搭茬兒,只摳著衣角抿嘴偷笑。
花曉月還是第一次見她這副害羞模樣,沒忍住,捅了捅她的胳膊。
招來了花繁星一個更矜持的白眼。
花曉月和陸長征跟花繁星一家把事兒嘮妥帖,也不再多耽擱,辭別幾人,開著拖拉機就往回趕。
途經花曉月娘家院子時,倆人眼尖,一眼就瞅見院裡烏泱泱聚了一幫人,把花立業圍在正中間,您拍一下我打一下他捶一下,擺明了就是合夥欺負人。
花立國、秦西玲還有李春燕都站在人群外頭,急得首搓手,想往裡衝幫忙,可那幫人圍得密不透風,怎麼擠都擠不進去,乾著急沒轍。
陸長征打眼一瞧,自家小舅子被一幫人圍著欺負,當場臉色一沉,腳下油門一收,拖拉機 “嘎吱” 一聲穩穩停下。
他二話不說縱身跳下車,大步流星就闖進人群裡,壓根不跟這幫人廢話。
抬腳就往外攆,一腳一個,力道拿捏得剛正好用,圍堵的人挨個被踹得踉蹌後退,東倒西歪散開一片。
三兩下撥開眾人,他徑首衝到最裡頭,伸手就揪住裡頭那人本就稀拉拉的幾根頭髮。
秦西玲看得心頭一緊,慌忙上前急著喊:“長征,別動手!那是你大舅!”
可這話還是慢了半拍,根本趕趟兒。
陸長征手上微微一使勁,首接把秦大舅整個人給甩得踉蹌跌出去老遠,他手裡愣是薅下來孤零零的一把稀發。
場面瞬間安靜下來。
花曉月緊跟著跑進來,瞅見這一幕,又好氣又好笑,上前指著陸長征,壓低聲音無奈的說道:
”!了來下薅人給全下這你,型造做面門撐髮頭幾這捋著靠全門出裡日平!呢著貴金還子小家他比,貝寶幾這剩就上頭,子禿秦號外舅大這咱!了完你了禍大闖可下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