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木生瞬間懵在原地,又氣又急又無力。
花曉月心頭一沉,還想再勸,聽筒裡己經傳來一陣乾脆的忙音。
電話結束通話了。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她看向陸長征。
陸長征眸色微沉。
不過片刻之後,他道:“也很正常,換做是我,娶媳婦肯定也不願意讓別人幫我兜底。還是拖累小輩,是個爺們兒都忍受不了。娶媳婦這事,本來就是要憑自己的本事。”
花曉月撇撇嘴角:“就是死心眼,一點都不知道變通。”
陸長征見她兩片嘴唇撇出一個可愛的形狀,看起來很好親的樣子,可是礙於聲聲還在,只能揉揉她的下巴解解饞。
“咱們也得理解王師傅。不能靠犧牲別人的利益,來獲取自己的幸福。”
花曉月斜睨著他:當時也不知道是誰撬牆角撬的那叫一個歡快。
陸長征:“那可不一樣,我當時可沒有損害別人的利益。”
傍晚的風裹著微涼的涼意,吹得窗戶外面的塑膠布嘩啦嘩啦響,夏木生回來了,飯菜的溫熱香氣還縈繞在屋內,氣氛卻很壓抑。
王老窯的拒絕讓夏木生感受到了挫敗,他不知道自己該咋辦才能幫到老舅。
愁的一口飯都吃不進去。
聲聲心疼爸爸,給他加了一塊大肥肉。
夏木生抬手摸了摸兒子的頭,看向對面兩個人,唉聲嘆氣——到一半,剩下的半口氣卡在了嗓子眼裡。
花曉月在啃排骨,陸長征在給她挑魚刺。
花曉月己經吃完了一碗飯,陸長征又給她夾了一個大餡包子。
至於陸長征自己,就更不用說了,一塊大餅子,西個粘豆包。
花曉月不愛吃魚頭,他將魚眼睛夾出來給花曉月吃了,自己把魚頭給嗦了個一乾二淨。
見他不吃飯,還不忘記招呼一下:“你這幾天也沒咋好好吃飯吧,長點伸筷,自己家,我就不照顧你們了。”
“……”
夏木生看著兩個人:“你們還能吃進去?”
對面陸長征一臉疑惑:“為啥不能吃?”
花曉月看著蘑菇燉小雞裡的雞爪子犯饞,可又擔心吃了雞爪子會像是老輩傳說的那樣,生出六指的小孩。
陸長征將幾個雞爪子都夾到她碗裡:“別聽老輩忽悠,那都是迷信。”
“……”夏木生忍不了了,這倆人沒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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