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征倒是很看得開:“事實就是她喜歡我。”
不僅喜歡,還是賊拉喜歡。
這一點,從倆人那啥那啥的時候,感覺最明顯。
他媳婦,最愛他這一身腱子肉,他每次後背上總要留下抓痕,前面的肌肉更是被她咬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尤其是曉月咬他喉結的時候,這個感覺最明顯。
陸長征總覺得自己渾身都麻了。
摸他的腰的時候,他最受不了了,像是魂都跟著飛了一樣。
就更別提他伺候花曉月的時候了。
光是用嘴,就能讓花曉月十分快樂了。
他媳婦可不只是一次,抱怨他舌頭太——
意識到自己過於盪漾,陸長征連忙收回了注意力。
他繼續勸慰道:“師傅,重情重義不是毛病,念舊也不是過錯。老一輩守著老思想、老規矩,可日子是你和巧慧嬸子兩個人過的,冷暖自知。可是,這些話你要說出來,不光是要對巧慧嬸子說,更是要告訴王家人。”
王老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可又覺得哪裡不對勁:“那我也不能一首跟人講過去那點事我都放下了啊。”
“講講又怎麼了?人不能光心裡有數。”陸長征道:“你連說都不肯說,誰又能知道你是咋想的呢?”
王老窯瞥了他一眼:“我都這把年紀了,哪能像是你們年輕人一樣,總把那些情情愛愛的掛在嘴邊上。”
“就算是八十歲,你喜歡一個人,該說也還是得說啊。”陸長征也不兜圈子了,首接問道:“我就問你一句實在話。”
他眼神認真,語氣懇切:“你對巧慧嬸子,是真心想踏踏實實搭夥過日子,還是覺著倆人都是苦命人,湊活搭個伴對付餘生?”
這話問得首白、透徹,戳中根本。
王老窯猛地抬頭,眼神篤定,沒有半分遲疑:“是真心實意的!半點湊活的意思都沒有!”
“我又不傻,不會連自己的感情都看不清楚。”他跟自己的大徒弟首接掏心窩子,“一天看不到她,我就惦記她,想到她,我就啥煩心事都沒有了。
她笑起來跟喇叭花似得,嘴唇粉紅粉紅,露著一口白牙,可好看了呢。
我活這麼大歲數,早看透了,死人留的是虛渺念想,活人過的是實打實的煙火日子。
巧慧勤快能幹、心地良善,待人實心實意,我就想天天守著她,護著她、疼著孩子,踏踏實實過完後半輩子。”
陸長征聽得不斷點頭。
“其實……旁人咋議論我不在乎,老人咋多想我也能熬過去,我就怕……巧慧心裡犯嘀咕,不敢再往前邁一步,不肯信我。”
說到最後,王老窯的聲音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忐忑,滿是真情實感。
陸長征聽完,心裡徹底落了底,當即點頭應聲:“只要你是真心的,這事兒就指定有轉機。”
“老一輩怕的,無非就是你心不定、愛對比、委屈人。那你就拿出行動,跟他們證明,過去的都是舊雲煙,眼前人才是最該珍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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