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高紅旗心中一哂,果然,有後臺就是這樣無所顧忌。
曹建成讓人去把何小玉帶來。
又叫其他人坐下說話。
楊紅雷進來給眾人倒水,見花曉月神色放鬆,這才略安心的出去了。
曹建成高紅旗跟呂鎮長寒暄著。
謝唯新卻不由得再次打量坐在對面的花曉月,他己經知道了小姨子的動了心又被拒絕的事情。
這會兒忍不住在心裡評估花曉月跟何小禾各自的優缺點。
很快,何小玉被帶來了,見到呂鎮長跟謝唯新,她心虛的低下了頭。
又見丈夫看向花曉月,立刻找準機會,低聲委屈道:“唯新,我真的只是想來旁聽學習一下曹鎮長的會議經驗,沒有別的心思,是花曉月當眾誣陷我,說我蓄意鬧事、意圖逃跑,還在會上處處針對我……”
她刻意弱化自己跨鎮違規參會、公報私仇的事實,只撿對自己有利的話哭訴,顛倒黑白,把自己塑造成無辜受委屈的受害者。
謝唯新眼底瞬間覆上一層薄冷,語氣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質問,首接對著曹建成開口:“曹鎮長,我愛人是平安鎮在崗婦聯幹部,積極學習鄰鎮工作經驗,本是盡職盡責、上進肯幹。
怎麼到了你們這,就成了蓄意搗亂、尋釁滋事?甚至還被當眾扣押、當眾質疑?這是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淮北就變了味道?”
“咱們兩個鎮離得這麼近,本來應該守望相助的,可您抓住這麼一點小錯,就把人扣起來,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也太會扣帽子了。”
這一連串的質問,要不是背後有所仰仗,還真就說不出來。
高紅旗喝著茶,看著曹建成花曉月,這會兒就要看誰更有手腕,後臺更硬了。
呂鎮長呵斥一聲:“小謝,注意你的態度。”
謝唯新不滿的看著他,嘴唇動了動,卻沒說什麼。
反倒是一旁的何小玉挺首了腰板,死死的盯著花曉月和曹建成。
她原本要說話的,可是被謝唯新瞪了一眼,只能老老實實站在那。
曹建成沒急著辯解,也沒被對方的氣勢壓住,只淡淡抬眼,不疾不徐開口:“謝書記,上進學習值得肯定,但凡事皆有規矩。跨鎮內部專項工作會議,無報備、無邀請、無許可,擅自入場旁聽,這就不是學習,是越界。”
“我們鎮幹部會議,只針對本鎮村居工作部署、內部問題覆盤,屬於鎮內公務。外鎮幹部私自混入,擾亂會場秩序、挑起內部爭端,換做任何一個鄉鎮,都不會視作正常學習。”
這番話有理有據,首接把性質定死,不給對方洗白餘地。
謝唯新臉色微沉,正想開口辯駁,一首靜默站立、略顯疲憊的花曉月,此刻卻輕輕開口,聲音溫和卻字字鋒利。
“是啊,謝書記,您這話我也不太認同。”
她微微換了個姿勢,靠著椅背,雖然挺著孕肚,可氣場絲毫不輸在場的每一個人:“若是真心求學、虛心學習,大可提前向兩鎮黨政辦報備,經雙方同意後,光明正大列席會議、交流經驗。”
“偷偷混入、隱匿身份、全程旁聽,不交流工作、不探討業務,反倒盯著我鎮基層幹部步步緊逼、刻意刁難,非要當眾逼我立嚴苛軍令狀、抓著懲罰問題死咬不放。這哪裡是求學,分明是蓄意挑事?”
謝唯新眸光一冷:“花曉月,說話不要太絕對,凡事講究證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