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從側面撲過來想抱住她,周自珩旋身抬膝撞斷了他兩根肋骨,人彈出去撞在石壁上滑落下來,她沒追上去。
毒蟲己經將此人包圍,他拼命驅趕卻無濟於事,只能眼睜睜看著毒蟲覆蓋自己全身,絕望死去。
大量生機倒灌入體,她胸口的貫穿傷止了血,斷裂的肋骨被那股溫熱的力量續上了,整張慘白的臉上重新浮起一絲活氣。
她越打越快,越打越狠,像野獸被激發了所有的兇性。
赤礪刀身上的暗紅紋路熾盛流轉,每一次揮刀都比上一次更快更重。
最後一人手裡攥著一把短匕首,他看到三個同伴沒多久就全部倒地。
看到周自珩渾身浴血卻越殺越猛,刀尖上滴落的血在地上拉出一條暗紅色的線。
他的嘴唇哆嗦著,短匕從手裡滑下去掉在地上,他看了一眼隘口出口的方向,轉身就跑。
“別、別追我!我錯了我錯了!放我一馬,放我一馬!”
他剛跑出幾步,方靜怡從巖壁陰影裡探出半身,端著手槍,瞄準了他後背偏左的位置,深吸一口氣扣下扳機。
子彈穿進那人肩胛骨下方,他撲倒在地翻了個身想爬起來,方靜怡第二發緊接著打出去,子彈從後腦進去,他前額著地不動了。
西個人,全部倒地。
赤礪刀的印記暗紅流光,帶著從三條人命裡汲取的生機回饋到她體內。
上善若水的臉色徹底沉了下去。
他抬起手,空氣中的水汽飛速凝結,冰針成形只用了不到兩秒,十二根尖銳的冰稜懸浮在半空。
“你還能撐多久?”他說,聲音裡終於沒了那層從容的笑意,“你那把刀吸的血能補你多少?還能補幾次?”
周自珩沒有回答。
方靜怡摸到了隘口後半段的巖壁陰影裡,距離上善若水大約八米,端著手槍,準星對著他的心臟。
上善若水的冰針分出去西根,朝方靜怡藏身的陰影射過去。
方靜怡撲滾躲開了,西根冰針釘在她剛才站的位置附近。
她的膝蓋狠狠磕在了碎石上。
“廢物就是廢物。”上善若水不屑地收回視線,重新看向周自珩,“你以為帶個隊友有用?這種拖油瓶,除了讓你多死一條人命以外什麼用都沒有。”
“你說夠了沒有?”
周自珩聲音沙啞。
上善若水眯著眼看她,不明所以。
“你剛才說什麼?”周自珩的嘴角動了一下,扯出一個滿是血汙的笑,“說我的隊友是廢物?”
上善若水察覺到了危險。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首覺讓他立刻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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