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諮詢師的故事》第18章 預告死亡(1)

作者:心理諮詢師的秘密·6小時前

預告死亡

湖南林區某縣過去盛行巫儺文化,甚至有一些女性的巫師,會給人占卜、算命、喊魂,戴著儺面具跳舞祈禱豐收,驅趕魔鬼,慶祝新年。至今還有這種非物資文化遺產的表演。

心理諮詢師阿亮作為團輔導師參加一個親子關係夏令營來到了這個大山裡的村落,外面高溫酷暑,這裡晚上還得蓋棉被。

第一天晚上,導遊安排了篝火晚會,晚會上邀請了一個女巫師做一番表演儺舞,村裡的老人也來圍觀。有的人就是有點客來瘋,見到有外鄉人,陌生人,興奮莫名。

本來進行得好好的,突然女巫師指著篝火,神情緊張地說:“明天,就在明天!那個刀疤男人會殺死我。”參加夏令營的家長和孩子都以為這是表演的臺詞,只覺得戲劇化,不覺得恐怖嚇人呢。但是女巫師悲痛地被村裡的老人扶著先回家了,老人似乎還在安慰著她。一條三條腿的殘疾狗也一跳一跳跟著她回去。篝火上的烤羊腿它毅然放棄了。

阿亮雖然不相信巫儺文化,也不迷信,他聽得懂一些當地方言,所以明白那個女巫師剛才是預言了自己的死亡,而且就在明天,甚至說出了兇手的相貌特徵,不由心裡一驚。

當晚他選擇了一個可以看到星空的房間,有點失眠。這樣的死亡預言會應驗麼?用什麼方式應驗?真是謀殺案?

第二天早上,阿亮還在洗漱,導遊卻悄悄和他說了句什麼,他神色一變,趕緊和導遊向不遠處的一所小學小跑過去,導遊一邊介紹小學的情況,由於生源減少,村落合併,這所小學實際上己經閒置。

可是大清早,負責守校園的老張頭想打掃一下操場,好接待親子關係夏令營的孩子們來搞活動,卻發現一樓的那間實驗室的門被撬開,顯然是有人深夜或凌晨的時候闖了進來。

閒置的實驗室還是外地誌願者捐助修建的,裡面可以做簡單的趣味性的化學實驗,牆角有一具人體骨骼標本,幾張貼了瓷磚的實驗臺,一個裝化學試劑的大鐵櫃子,根本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燒杯試管都是玻璃的,偷了也沒用。

他進去開燈一看,只見化學實驗臺上居然有兩隻酒杯,地上躺著一個人,樣子正爬向那具人體骨骼架子。赫然就是昨晚預言有人今天要殺死她的那個女巫師。

老張趕緊過來和導遊商量取消親子關係夏令營去廢棄校園的活動,同時給鎮派出所報警,想弄明白誰是兇手。

導遊之所以叫阿亮去看現場,是因為溝通夏令營日程的時候,阿亮曾說自己喜歡推理,有協助警察破案的經歷。加上得商量改變夏令營活動的安排,就叫他也來看看現場。一場預告後真實發生的死亡,總是劇本殺的好題材。

警察到現場很快,從鎮裡來村子只有一條到採石場的斷頭路,警察和法醫初步認為女巫師是中毒死亡,她喝的酒裡有毒。從現場淡淡的杏仁味來分析,是氰化物中毒,按理說小山村裡沒有這樣的洋玩意,只有放化學試劑的大鐵櫃裡可能有點有毒的化學品,但櫃門是掛著大鎖的,沒有被破壞的痕跡。

為了查實毒源,警察把以前保管鑰匙的小學校長朱鴻叫了過來,阿亮和導遊不便進入現場,只在窗外看著倒在地上,表情痛苦的女巫師。

預言自己要被殺,結果真死在一所廢棄的學校裡,什麼人能把她請過來喝酒?牆角里的那具人體骨骼,在阿亮看來像女性的骨骼特徵,雖不害怕,倒是後背涼颼颼的。

導遊為緩和氣氛對阿亮說:“以前,校長給我們講解人體骨骼就是用這個教具,十幾年了,還沒有被調皮的孩子們玩壞!”

阿亮發現骨骼的軟骨處,都細心點綴了皮質的部分,製作教具的人還真細緻。牙齒的釉面顯示,這是真人的骨骼。

朱校長趕過來,正好經過阿亮的身邊,他的臉上,額角處有一道很明顯的刀疤。難道他就是女巫師嘴裡那個要殺自己的刀疤男?

導遊告訴阿亮,這個校長還在鎮上中學當校長,兼職中學化學任課教師,他身上帶著大鐵櫃子的鑰匙,當著警察的面,開啟櫃子,檢查裡面的化學試劑,沒有發現有任何被動過的痕跡。法醫對著試劑牌照,發現灰塵印記都沒有動過。

在校長趕來之前,見證過昨晚篝火晚會上的一幕的守校人老張己經告訴警察女巫師說過的詭異預言,還對警察說:“最近沒有人找她算命,喊魂,她似乎病得很重,卻不肯去看醫生,自己總是在自己的窩棚裡熬煮,配製什麼治病的藥。非說久病成良醫,她知道病根是什麼,要自己治療自己的病。”

警察說:“昨晚她像是鬼附身了,預言了有人要殺她?還明確說出了兇手的相貌特徵?真是奇怪。”

校長看看地上的女巫師,問警察:“你們查到死因了?”

警察沒有說細節,法醫要現場解剖,提取內臟回去檢驗。導遊趕緊帶著阿亮離開小學校。

刀疤校長卻選擇留下來觀察解剖的過程。

阿亮剛想提出自己的疑問,導遊告訴他:“校長就是巫師的女婿,只是女巫師的女兒當年跳崖自殺,屍骨無存。女巫師一首懷疑是女婿害死了女兒,卻苦於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證據證明誰是兇手!”

老張也不敢看法醫解剖的過程,追著導遊說:“你們安排遊客去民族村裡參觀吧,學校估計得封閉起來,首到破案。”

阿亮問他:“您昨晚什麼時候睡的?什麼動靜都沒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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