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諮詢師的故事》第18章 預告死亡(2)

作者:心理諮詢師的秘密·7小時前

再說阿亮正在追問校長愛人自殺的事情,老張說校長老婆被懷疑偷人,校長提出離婚,她不願意,就跑到採石場頂上,朝懸崖深谷一側跳的,那個深谷,沒有人下去過,有野獸出沒,估計早就屍骨無存了。

導遊是村子裡長大的孩子,以前還見過校長戀愛和結婚的場面,女巫師為祝福女兒的婚姻,還做了一場隆重的法事。可是很奇怪,校長兩口子結婚日子也不短了,就是沒見他老婆懷孕。村裡當時有些流言蜚語,最後居然變成他老婆偷人,想借種。

當時山裡有偷樹木的伐木工人,據說就有伐木工人和校長老婆好過,還想帶著他老婆私奔呢。

不知道是還依戀丈夫,還是牽掛多病的女巫師,總之在校長老婆自殺之前,她沒有決心逃離大山,逃離村子。

他老婆自殺找不到屍體,也有人說自殺是假的,應該是跟伐木工人私奔,遠走他鄉了。校長接受了外地人的捐助,購買了磚頭,水泥,石灰,翻修了校舍,建起了實驗室。

實驗室裡多了一具人類的骨骼架子,本來是引起過很多恐慌的。校長給大家普及生理衛生知識,說每個人都有一副這樣的骨頭架子,大家不要怕,有個腰腿疼的,也可以根據骨頭架子,找找自己相應的部位,什麼椎間盤,什麼股骨頭,甚至還講了經絡和穴位。說來也奇怪,大家對照那副骨頭架子,摸自己的骨頭,居然連痛苦都減少了。

女巫師本來還兼職做巫醫的,有了校長的科普宣傳,來找她喝神藥聖水的少了,出去照片看醫生的多了,搞得女巫師生活越發艱難,吃起了村裡的低保。

阿亮笑了笑,對老張和導遊說:“想不到一具骨頭架子,還是科普和醫學的好教材呢。”

老張也從回憶中醒來,無意中說了一句:“校長還真是個書呆子,買建材也不會划算,多買了不少生石灰呢。其實生石灰,採石場多的是,掃掃就一堆,還買啥呀。”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阿亮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趕緊向準備離開的警車走過去,也喊住了要騎摩托車離開的校長。

警車停下,警察問阿亮:“您有什麼事?”

阿亮湊過去壓低聲音說:“我剛才找到破案的線索,兩起案件都可以破獲了。”

“兩起?什麼兩起?”警察來了興趣,又非常質疑。連法醫也下車圍了上來,阿亮首先對法醫說:“你設法從實驗室那個骨骼架子上提出人體DNA!地上的老人,你有內臟了,可以比對DNA!”

警察看著遠處的校長,眯著眼睛說:“朋友,你的意思是,那具骨骼,不是外面捐助的教具骨頭,是女巫師女兒的骨頭?”

法醫則對女巫師的死因感興趣:“她是被毒死的?還是——”

阿亮表情沉重地說:“這是一位母親策劃的復仇,她是自殺,目的就是引起警察對校長,那個隱藏多年的刀疤兇手的嫌疑!”

法醫先反應過來,幾步奔向實驗室,骨頭架子被徹底處理了皮肉,殘留DNA的地方只有牙齒的縫隙。

警察將信將疑,但是為了謹慎,還是叫住了校長,詢問道:“你準備了多少錢,為你岳母辦喪事?好像,你還有一次葬禮要辦!”說完想給校長戴上手銬。

校長聞言,不再皮笑肉不笑了,他突然扭動電動摩托車的把手,企圖奪路逃跑。

警察趕緊開車追趕。眼看是一場警車追摩托的大戲開場。

突然,斜刺裡撲出一條三條腿的狗,狠狠撞上校長的身體,將校長人車撞翻在地,殘疾狗還沒罷休,衝校長撕咬起來。

導遊認識那條狗,曾經是校長夫人養的愛犬,是一個獵人送給她養的小獵犬。校長夫人在採石場跳崖後,狗就經常去山谷尋找,還被礦石車碾壓掉了一條腿,當時,狗不顧自己的劇痛,拖著瘸腿硬是從車上礦石縫子撕咬出一條裙子的殘片。

女巫師撕破自己的長裙為狗包紮止血,搶救了那條狗的命,因為她也認出了裙子的殘片,那是女兒的裙子,有特殊的繡花花紋。從此和殘疾狗相依為命,苦苦度日。

其實女巫師早就懷疑女兒不是私奔,是被謀殺了。但是她沒辦法知道校長利用生石灰的化學作用,很快就將出軌的妻子化掉了血肉,只留下一具骨頭。

女巫師只留下女兒的裙子殘片,怎麼做法,怎麼招魂,也不見女兒給自己託夢。由於風燭殘年,又病得嚴重,她用自己草藥配製出了類似氰化物的毒藥瓶,帶到了實驗室,當著女兒的骨頭,飲下毒酒,提前故意在有外鄉人在場的篝火晚會製造和散播刀疤男要次日謀殺自己的預言,在實驗室現場,也銷燬了小藥瓶,製造了和女婿喝酒,自己中毒被害的樣子。那杯沒有喝的酒裡,也是同樣的毒藥,她詛咒兇手最後也喝下毒酒,為死去的女兒報仇雪恨。

或許在最後中毒的幻覺裡,女兒的血肉回到了骨頭架子上,老人曾在痛苦中向骨頭架子爬了一段距離。在離親人最近的地方,去地下見女兒了。

兇手一首偽裝妻子私奔,還故意沒有再婚,其實只是為了掩蓋自己不孕不育的真相,他不能讓妻子懷孕,想為他傳宗接代的妻子還天真地找人借種。被他發現後,他一邊造謠散播私奔的訊息,一邊策劃殺妻子的行動。後來還經常用這具骨頭給孩子們講課,公然展示自己的傑作,以至於發生了岳母的命案,還想著要帶骨頭架子去鎮上的中學當教具。

殘疾狗繼續撕咬著兇手。警察和老張都沒有趕走狗的意思,只要兇手不斃命,嚐嚐復仇的撕咬也是應該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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