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58章 更加不可以接受的,更加有義務忍受的(1)

作者:鄭載虔·3小時前

從鄭載虔有記憶開始,“老實”這個標籤就如影隨形地緊緊貼在了自己的身上。

在大人們、老師們的嘴裡,這似乎是一個好詞,本身是一種剋制了自身去迎合他人的狀態,但因為他們就是被迎合的那些人,所以他們要對此進行僅僅口頭的廉價誇獎,並且引導和教化鄭載虔,以便讓鄭載虔長期保持“老實”的模樣。

同樣的行為,如果是由老實人所為,就是他們更加不可以接受的。同樣的行為,如果是對老實人所為,就是自己更加有義務忍受的。

老實人是不會抱怨的受氣包,是促進穩定的潤滑劑,是需要作出犧牲時的優先項,而培養這種老實人,只需要管理者從小在日常中對這種老實給予一點讚賞,把這種觀念植入他的思想。

母親的同事總說自己老實,學校的老師總說自己老實,鄭載虔想來想去,老實給自己換來了什麼,這樣的一個形象,這樣的一個名聲,還是這樣的一個負累?揹負著包袱,束縛著手腳,卻只是被更不平等的標準衡量,被更不公平的待遇對待。

鄭載虔是一個老實孩子,所以最是不符合烏煙瘴氣的遊戲廳環境,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別人家孩子林嘉德出入電玩城就像回家一樣自由,而因為不具備同樣資格而經受了慘痛教訓的鄭載虔,即便被破例一次進去了也是顯得格格不入。

也最是相適合與惹是生非的降班生同桌,把這顆棘手的定時炸彈埋放在自己的身邊,先是看準了自己的老實受氣的性格,再熟視無睹自己在吃虧犧牲的現實,用自己來給這枚危險的炸彈套上一層防護罩,是徐老師最簡單省事的處理方式。

教師辦公室裡,眼前的徐老師還在說著這一套話,可能不只是在表達她對鄭載虔的失望,也還在表達著一種期望,即她希望鄭載虔還是像以前那樣,做個聽話的、老實的、順從指揮、服從管教的孩子。

但鄭載虔聽來卻甚為不舒服,感覺她又想用一種被大人們推崇的標準來綁架自己,進行一種他們慣用的pua方式。

大人們推崇這樣的標準,是一種常見的陽謀,為了鞏固他們的權威地位,為了方便他們的管理效率,而他們對“老實”的定義,其實也就是要孩子們聽他們的話。

彼時的鄭載虔還不會想到,這樣的長期管教,己經給後來長大後的自己埋下了一粒需要努力去克服的討好型人格的種子。

這樣的討好型人格,在長大成人後步入社會、進入職場,是容易吃虧的,容易向單位的領導、年長的同事和他們經常掛在嘴上的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低頭,讓渡和放棄自己的權利。而年幼時給孩子們埋下這粒種子的人,不知道他們當時是否認識到了,還是雖然認識到了也覺得無足輕重。

但不管怎樣,聽到徐老師說著這些的鄭載虔抿著嘴側過頭,用沉默表示著抗議,在心裡想著:你們希望我做個老實人,不是為了我好,而是為了你們自己,是你們從來都不敢承認的一種自私。我以後,再也不要做你們想要的那樣的所謂老實人了!

可惜事情的最後,鄭載虔當然還是向顏佳怡道了歉,因為徐老師也察覺到,今天她說的話好像有點對鄭載虔油鹽不進,於是帶點威脅地提到如果處理不好,就還是要叫家長。

想到母親的時候,鄭載虔還是感覺膽寒,頓時慫了幾分。

再看顏佳怡的樣子,雖然自己是無心之舉,但過失也同樣值得說一句“對不起”,在這件事上,自己並無異議。

至於事情來龍去脈和背景全貌,在一句道歉消解了矛盾後,也懶得需要向徐老師解釋,況且也不需要向她解釋些什麼來證明自己還是那個老實的好孩子。

煙消雲散後,鄭載虔回到了座位上,現在前桌坐著的是班上的中隊長甄晴。

在鄭載虔的印象裡,甄晴是學習成績優異、外貌同樣出眾而且還很受老師喜歡的學生,這樣的學生在班上無疑是處於食物鏈的頂端,而且甄晴也從不吝站在鄙視鏈的頂端。

但沒想到,就連甄晴這樣的角色,也會對其他的女同學有著競爭性的敵意。以她的自傲,想必這種敵意的形成,是她感受到了挑戰或者威脅。

章老師點名了班上的師藝軒起身回答問題。

有句話說:“女大十八變”,明明小學六年級還沒有長多大,很多女同學己經出現了肉眼可見的變化。

師藝軒在鄭載虔的記憶裡是個長相平平的女生,但目前站在了教室中央的她己是亭亭玉立,一條不對稱的一字肩短袖衫露出了雪白的脖頸和一側的肩膀。

回答問題的時候,她有意無意地用指尖戳著微張嘴唇下方的唇溝,好似在細細沉思的同時又在小心翼翼地回答著老師的問題,顯出一種發著光的可愛感,吸引了班上許多男生的注意。

如果說班上的漂亮女生一首是甄晴和謝萱霓的話,現在可能又有新的名字可以加入這一行列,師藝軒就是一個。人靠衣裝,師藝軒的變化中也有著這種超乎同齡人的審美和打扮的加持,在那個年代、那個年級更顯得與一般同學不同。

就是此時,鄭載虔聽到了甄晴和同桌女生討論著什麼,不可置信的是,甄晴面露一種兇狠又惡毒的神色,那樣子鄭載虔只在看到一些惡毒的成年女人攻擊其他女性時見過。

而甄晴正以這種帶著惡意的面孔低聲地和同桌議論:“這個師藝軒是最騷最賤的,就喜歡穿這種露的衣服,其實她底子也沒有多漂亮,就是靠這種打扮吸引男人,爛貨一個!”

從頭到尾短短幾句話,讓鄭載虔吃驚得瞠目結舌。一是驚訝於,甄晴這樣享受了光環加持、寵愛加身的女生,居然還用得著如此貶低其他女生;二是驚訝於,這樣品學兼優的學生模範,居然還會用這麼粗鄙的語言來攻擊其他女生。

。話的似類過說生何任對後人前人在們他過到聽齡年個這在沒也,劣頑的類之海薛的過接去過連就,虔載鄭的話說多歡喜不說別

。越優的學同他其”豔“也,生的亮漂最上班作視被首一,觀象形的意在很還也,素因要重項一的寵得贏前面師老在是那,績習學的意在是止不,位地和在存的於意在晴甄,是釋解能只,去想來思虔載鄭

。擊攻人的限下設不行進來”辱侮婦“的毒惡最出搬惜不,秀之起後的樣這軒藝師斥排為極會就,擊衝的者戰挑的起崛新了到越優種這當

。了掉碎裡眼的己自在就,象形生學完的來出造、的著捧們長家和師老被個這,面一這的晴甄了到看天今如正,惡憎心自發都虔載鄭,男論不,人的話種這說於對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