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135章 一種象徵性的確認,就能排除其他可能(1)

作者:鄭載虔·6天前

週末的這麼一天,父親還在公司加班,母親外出辦事去了,剩下鄭載虔一個人在家。

下午過半,鄭載虔又感覺腹中飢餓,快速長身體的階段新陳代謝速率太快,吃過的午飯好似己經被消化了大半,到這時己經覺得胃中空空。

鄭載虔從自己的固定座位上起身來,走出房間,到客廳裡圍著茶几轉了一圈,卻只是一種在尋找不存在的東西的徒勞。

這一家三口裡面,就沒有一個愛吃零食的人,也可能是其中一位關鍵的靈魂人物的習慣影響了其他人,反正一家人即便是去超市購物,也總是以實用為主,只選購那些家裡需要的日化用品,而零食區域則是看都不用去看一眼。

家裡可能被鄭載虔找到的,也只會是一些常見水果,比如橘子、蘋果之類,因為母親覺得它們有補充維生素的用途,故而有時會買回來一些。

又因為實用、價效比比味道更重要,所以那些價格昂貴的、皮多肉少的,比如山竹、草莓之類,母親就從來不會購買了。

鄭載虔又打開了冰箱瞧了一瞧,除了水果之外,為了補鈣和營養的用途,家裡還會購買牛奶,但通常不是低溫奶也不是常溫奶,而是價效比更高的奶粉。

但現在就算找到某樣水果或者是一袋奶粉,對鄭載虔來說也都不頂用,這些飽含水分的物質進入體內只會穿腸而過,根本無法有效帶來飽腹感,把自己的肚子填滿。

所以簡單快速的尋找食物的過程只用了不到兩分鐘就結束,更像是一種象徵性的確認,有了這種對慣例和事實的確認,鄭載虔就能徹底排除其他可能,在心裡確信自己最初的判斷——最可靠的辦法還是自己煮一碗掛麵。

掛麵這種東西,雖然早在剛來澹州讀書的第一個學期,就牢牢鎖定了每天的早餐位,一連幾個月不換樣,硬生生把自己吃到了真正的、字面意思上的“吃吐了”。

但後來慢慢地也不再對其那麼牴觸,雖然稱不上喜歡它的味道,可它畢竟是家裡常備乾糧,煮起來簡單、不耗時,而且收拾起來也容易。

相比這種蒼白無味的掛麵,當然有很多競品要比它更有誘惑,比如說超市裡有各種品牌、各種口味的泡麵,但家裡幾乎從來不會購買這種垃圾食品,唯獨的例外是小學五年級時小舅給過自己五塊錢,偷偷去買過一回;

又比如說小區臨街商鋪有一家粉面館,但自己初中時那一次也是一天下午獨自在家覺得餓了,思想鬥爭一番後拿著零碎的三塊錢下樓去吃了一碗木耳肉絲麵,回家時卻迎面碰上回來的母親,母親不悅的神色和“你出去吃麵幹什麼?”的質問讓自己覺得後怕,也再不踏進那家粉面館。

鄭載虔進了廚房,用勁拿起了燃氣灶上架著的鐵鍋,將鍋裡的鍋鏟放到一邊,開啟龍頭往鍋裡接了超過半鍋的自來水,起鍋將水燒至水底冒泡,就往鍋裡放入掛麵,待掛麵在沸水中逐漸彎曲、軟化,再用筷子將其撈出即可。

這種水煮掛麵的做法相當極簡,不消加入其他調料,也不用準備任何碼子,頂多視情況再往裡面撒入一點鹽。但很多時候連這一步也可以省略,因為等到鍋裡的沸水滾了幾滾,把掛麵煮得差不多了後,把麵條和麵湯倒入到碗裡後,再酌量往碗里加入一點老乾媽辣醬即可調味,辣味、鹽味就都有了。

用一支頭重腳輕的木質筷子在鍋裡攪和了兩下後,鄭載虔轉身就去櫥櫃裡拿一隻湯碗,好提前把它擺在燃氣灶旁邊,因為鐵鍋拎起來很重,顯然是讓這隻碗來靠近鐵鍋比拎著鐵鍋去櫥櫃那邊靠近碗要更省力。

一手拿著筷子,一手從櫥櫃裡取出一隻碗,鄭載虔就聽到身後傳來了“滋滋”的聲音,趕緊回頭一看,鍋裡燒著的沸水,也可以說是正在煮著的麵湯,在燒開膨脹的過程中溢位了鐵鍋,灑在了燃氣灶上,還有很多湯水順著鐵鍋的形狀往下流,己經流到了燃氣灶點著的藍色火苗上,在火焰中灼燒汽化,形成煙霧併發出聲音。

鄭載虔一個箭步衝回燃氣灶旁,因為右手還端著碗,就用握著筷子的左手趕緊關掉了燃氣灶的火。火焰不再從燃氣灶的火孔裡冒出來,鍋裡往外膨脹的湯水也不再沸騰,迅速往回收縮,頃刻間又回覆了水面的平靜,但下降了不少的水位線還在提醒著鄭載虔,己經溢位了不少湯水到了鍋外。

根據過往的經驗,鄭載虔知道這種水煮掛麵的做法,鍋裡沸騰的湯水到了某一個點,就會快速膨脹往上冒,最上面和邊緣的部分還會冒著一些帶著白色的泡沫,像是由沸水與麵粉結合作用形成的。

這時就需要將燃氣灶的火調小,接著這種沸騰膨脹的反應就會變弱,又會將水位線降回去幾份,等到過一會再度達到某個點又再次往外膨脹,此時就要控制住火候讓它這麼滾上幾滾,把掛麵煮熟後就徹底關掉火就好。

平時,鄭載虔習慣了時間管理,總是在一個時間段內同時開展幾件事情,比如每天早上起床,先在燃氣灶上用燒水的鐵壺接好一壺水燒著,再去履行上廁所、刷牙等程式,等到要用熱水的時候,水也就燒得差不多了,不用再額外花時間等待燒水。

這些也是母親對自己的要求,還具體提示過哪些事情應該同步高效進行,“要知道在心裡盤算,然後規劃好時間”,母親這麼說過,鄭載虔也往往是這麼做的。

然而今天沒想到,僅僅是煮麵的同時去拿個碗,居然會陰溝裡翻船,捅了這麼大一個簍子。

或許正是自己以前煮過好多次掛麵,本認為對這鍋水達到膨脹反應的時間有著較強的把握,但可能是這次水比平時放得更少,可能是火比平時開得更大,抑或是自恃有把握的自己拿碗的動作太慢,才導致了這麼一個結果。

這麼一個結果是湯水外溢位來,弄髒了燃氣灶臺尚且還好擦乾淨,但部分湯水己經流入了燃氣灶的火孔裡面,不知會對燃氣灶產生什麼樣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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