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214章 會爆炸的手雷彈,唯恐向自己襲來(1)

作者:鄭載虔·2小時前

隨著時間的流逝,為了不讓這試卷的大片空白顯得太過不正常,引起在座位之間的走道上來回走動的嶽院長感覺異常,讓他起疑這樣的學生空著題目不做是不是等著要作弊,從而對自己進行重點關注……

鄭載虔只得挖空自己知識儲備不多的腦袋,硬著頭皮往每道大題下面都胡編亂造寫了一兩行字。

隨後帶著又惱怒又無奈的眼神,掃視一圈考場裡的其他同學。

看到坐在教室中間的兩個來自燕京的同學,同時也是自己的室友,一個正拿著手機放進課桌的抽屜裡,另一個正側著腦袋瞟相鄰一排的女生的試卷。

這考場的座位差別可真太重要了,好的位置就像戰場上的戰略要塞!

大學每次期末考試的座位,都是固定按照學號來排的。

自己總是坐在教室前門進門第二個位置上,很羨慕那些坐在教室中間那一豎排的男同學。

班上為數不多長期聽課學習的女生,剛好就坐在他們旁邊的另一豎排,他們就有機會伸長脖子去瞧人家試卷上的客觀題答案。

就像正在偷看的那個室友,和鄭載虔相似的一點就是,平日裡不怎麼戴眼鏡,上課更是從來沒戴過,可是每到期末考試的時候,眼鏡就沒從鼻樑上摘下過。

感受著褲兜裡的手機每隔一陣就振動一次,鄭載虔急得首想罵娘,再看著剛才那位室友此刻又把手機拿回到手上在輸入著什麼,心裡又冒出一句話,果然是“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

還記得那次臥談會上,這位同學就曾經說過他在高考考場上也敢使用手機,今天這場期末考試雖然是院長親自監考,又怎麼能與高考相提並論,絲毫不影響他使用手機的慣性。

想到這裡,鄭載虔覺得別人都做了,自己如何做不得?

如果自己再不抓緊時間抄兩道題目,等下別的同學漸漸交卷走了,考場裡剩下的人只會受到更多的關注,想要作弊的難度也就更大了。

再一估摸時間,考試時間己經過去了大半,可謂是時不我待,再不下手真就為時晚矣。

趁著嶽院長從自己身旁走了過去,鄭載虔將左手放到大腿上,伸長手指悄悄地把小抄從右邊的褲兜裡抽了出來。

又慢慢地將左手手臂重新放回桌子上,大拇指將按壓在掌心的小抄推到兩個手指間,在指縫裡固定住後再用大拇指的指尖把摺疊了的小抄從下往上給刮開。

感覺到小抄己經被開啟,看了一眼自己掌心向下蓋在桌子上的左手,沒有著急抬手去瞧小抄上的內容,而是又用餘光觀察了一下嶽院長在教室裡的位置,免得自己剛剛露出小抄,就被突然襲來的嶽院長給撞個正著。

確認了嶽院長此時在教室的另一頭後,才緩緩轉動手腕,將壓在桌面的幾個手指給翻轉過來,看了一眼小抄上的字跡,這一面上寫著兩個知識點,而標題都不是鄭載虔尋找的內容。

鄭載虔有點喪氣,自己只記得這道簡答題有在小抄裡準備過,並不確定是位於哪張小抄的什麼位置?

只能用食指和中指夾住小抄,隨著大拇指的翻動,兩指鬆開又再次夾緊,把小抄給調轉了一個面。

接著稍稍側了一下頭,再次確認嶽院長的位置,這一眼卻順便發現了相鄰左邊一排的同學解鈞在和再往左一排的同學談定揚使著眼色。

解鈞和談定揚都是自己對面宿舍的,鄭載虔估計其中談定揚可能學習成績稍微好上一丟丟,卻也不至於有什麼參考的價值。

真正值得參考的,大概是談定揚能夠瞥見他旁邊那一位女生的客觀題答案,只要他把客觀題答案傳給瞭解鈞,自己不就可以再找解鈞傳給自己,那自己這門主觀題還沒怎麼作答的科目,及格的機率不就瞬間提高不少?

解鈞察覺到鄭載虔正在看著他,鄭載虔馬上先是挑了挑眉毛,露出了一個意會的眼神,暗示的意思是“我己經知道你們想幹什麼了”。

接著又咧了咧嘴笑,表示的意思是“等下我也要答案,順便傳給我”。

得到了一個解鈞未置可否的臉色,鄭載虔也不等他,又繼續看起了自己的小抄,這張小抄上面的標題終於是自己想要看見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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