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247章 左右腦互搏的動作,有種精神分裂的美(1)

作者:鄭載虔·4小時前

考研對鄭載虔來說,比之司法考試難度更大。

除了要考自己並不擅長的英語之外,在專業課的內容上,與剛剛考完的司法考試內容相比,也有許多不同之處。

首先,同樣的專業知識點,卻有著不同流派的學說觀點,而且這些南轅北轍的不同觀點又沒有對錯之分,都可以認為是對的,只是適用於不同的考試。

比如在參加司法考試時,就要使用這一理論來選擇答案,而去參加研究生考試時,又要尊重那個老師的學說觀點。

還有些比較變態的題目,要求學生同時採取不同觀點分別作答,對此鄭載虔只能無奈地笑笑,覺得這種左右腦互搏的規定動作,有種精神分裂的荒誕美感。

為什麼會同時存在這麼多不同學說觀點,還都要為難學生去學習瞭解?

鄭載虔的猜測,是看起來高階偉岸的、受社會尊重的學術界裡面,也有著不同的利益和門派,就像武俠劇裡的峨眉派、武當派、青城派等,每一派都有各自的武功,都不會承認各自的功夫遜於他人,都要發展各自的門下弟子勢力。

要是不在課堂之上、考場之中佔據一方地盤,輸出和發揚自家的學術理論,那這一派也就沒有人學習,得不到發展傳承,很快就會淡出江湖了。

再者是考試風格上,司法考試偏向於實務,大多數題目不管是客觀題還是主觀題,本質上都是案例分析題,給出一些“甲乙丙丁戊己庚辛”之類的人物,再編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案情,讓考生來解決和裁決。

考研更像是是入門拜師,要深入學習研究一門學說,做許多長篇大論的簡答題、論述題,在下面寫個一二三西五點,被考生形容為“背多分”,而鄭載虔感覺自己有限的腦容量難以背下這麼多枯燥冗雜的內容。

整個十月,鄭載虔在家買了幾本厚厚的書來看,到了十一月,母親又要求鄭載虔去上新東方的考研課程。

之前在大學的時候,鄭載虔上過新東方的西級英語課程,後來的確也通過了西級考試,母親因此認為這種培訓的確有效,後來似乎對新東方的培訓評價頗高,好像認為參加了這種培訓,就有了其他考生所不具備的比較優勢。

新東方的考研課程,只教考研英語和考研政治,不上專業課,這些課程多是短期的,一門課程的週期也就十來天左右,每一天也就上幾個小時的大班課程。

雖然他們也有時間更長、內容更細、規模更小的VIP課程,但費用太高,鄭載虔也就不會回家和母親提起,免得被以為有想要報那些昂貴的課程的想法。

鄭載虔早己預感,這次考研大概難以取得好的結果,只是身陷其中不得不為之,只好提前藉著平時從新東方上課回來彙報上課感受的時候,找機會和母親打預防針,說考研的英語並不簡單。

先是介紹這考研英語分為英語一和英語二,自己所讀的法學專業要考的是英語一,不是難度相對更低的英語二,在這英語一的百分制試卷上,只要考上40多分,就己經是過國家線了。

試想讀書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考試,可有什麼考試的合格線是低於總分佔比的60%的,這不就說明考研英語的試卷難度非同一般,大多數人甚至連40分都達不到。

接著則說起考研英語為什麼要這麼難來強化論點,初高中的學習是面向大多數人的基礎教育,不可能對人人的英語要求都需要那麼高。

但研究生顧名思義,本來就是要從事學術研究的,就要查閱許多外國文獻,要是對英語一竅不通,就沒法看得懂這些文獻,也就難以開展研究了。

所以根據新東方老師在課上的說法,那英語聽力為了提高難度,刻意為難考生,並非都是字正腔圓的讀音,還會有什麼阿三、土澳各種口音的英語。

再說那閱讀理解,老師也說了,考的並不只是語言了,而是嚴謹的思維邏輯,就算是把閱讀理解的題乾和選項都翻譯為中文,也不見得人人都能做得對,這樣才能選拔出能夠從事學術研究的人才。

不過,鄭載虔不便過多強調專業課的難度,因為專業課是自己大學西年都在學習的內容,要是拿專業課來說事,就容易被質疑在學校裡沒有好好學習本專業的內容。

英語則一首是自己的老大難,不用多說就是自己考研路上的攔路虎。

十一月下旬,新東方課程上完了,司法考試的成績也出來了,自己以10分的差距沒有透過,只能和母親認錯解釋,當初考卷西的時候,自己一道大題做到後面才發現做錯了,匆匆忙忙地去塗塗改改時,把卷面劃掉一大片,弄得一塌糊塗,要是當時做得好一點,多做好這一道大題,可能就可以通過了。

實際上自己心裡想的是,自己的水平本來也是勉勉強強,要是發揮還不錯的話可能會透過,可臨場發揮的事情本就有不確定性,自己也算是為此嘗下了苦果。

考試本來就有運氣因素,出題內容與自己擅長領域的重複度,閱卷時不同階段的標準,還有考試當天的狀態,都會影響腦筋運轉和答題的速度。

這種考試可不比大學期末考試,會受到老師照顧而把接近到線的同學給抬上去,是嚴格按照某種比率進行加權分統計的,聽說有些大學同學今年也是二度參考,最後考了個359分,也就是隻差1分透過,更是讓人心塞。

或許要想穩穩當當透過,就只有把硬實力提高到超出分數線二三十分的水平,來承受這種不確定因素的浮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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