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者自拼:原生家庭陰影下的自渡》第254章 植入進去、紮下根來,重複中澆灌茁長(1)

作者:鄭載虔·16天前

嶺南省省考筆試的特色是速戰速決。

上午8點到9點30分考試行測,考完後離場休息45分鐘。

10點15分就繼續考申論,到中午12點15分就全部考完。

畢竟沒有進行系統性的複習,面對這題量較大、覆蓋較廣的行測客觀題,鄭載虔在讀書時就嚴重偏科的特點暴露了出來。

之前在家買了一些題目來做,就發現自己最擅長的是言語理解的題型,即在特定的語段中留白處甄別加入哪個選項中的詞彙最貼合語境,憑藉著對咬文嚼字的理解和語感來做,大概十道題中能做對其中八九。

可對於需要計算的數量關係,自己的數學基礎不好,平時做題的時候就花上許多時間才能算上一兩道,還有更多的是根本就不會做,所以只是勉強動筆試試,一時做不出來就在題號上劃個圈,等著後面做完了別的再回頭計較。

至於涉及到需要推理的那些題目,鄭載虔並不明白其中內在的邏輯,類比推理要分析的是不同組之間的詞語,還能憑著模稜兩可的感覺揣摩一下。

而圖形推理讓自己想起了高中時被幾何函式折磨的記憶,一入眼就在心裡產生了排斥的噁心反應,數字推理又是莫名其妙的一堆數字,看起來也好不到哪去。

早就聽說過,行測很多人做不完都是正常的,眼瞅著考試時間快要結束,自己還有一大把題目沒做,心態也沒起什麼波瀾。

反正裡面有那麼多奇奇怪怪的題目,就算是再給自己一天一晚盯著這張試卷,也不可能把它們看出個什麼名堂……

收了行測的卷後,鄭載虔在教室外的走廊上站著,遠眺著這片陌生的土地。

想起曾在網上看過,說嶺南因為經濟發達,本地人更願意經商做生意,公務員這種收入相對不高的工作更多是外地人在考,就乾脆隨機採訪了一旁的幾個考生,問他們是本地人還是外地人,得到的回答大概是一半一半,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誇張。

閒聊一會後,考生們又回到教室裡入座,再次分發試卷,繼續進行申論的考試。

鄭載虔的發揮也就更加隨意了,想想自己上一次坐在考場之內寫這麼長的文章,還遠在當年高考的那個夏天。

之前進行的複習裡,每次都是從客觀題開始看的,甚至都沒練習過寫一篇申論,第一次操刀就要首接在考場上展開實戰了。

可是,自己也沒聽過講解怎麼寫申論的課,分不清寫申論與寫高考作文的區別,只能撿起以前寫高考作文的方法和結構,也不去理會題中那足足一兩頁紙的材料,洋洋灑灑自顧自寫了一篇。

出了考場回到賓館,雖然入住時賓館就貼心強調為了配合考生的時間,退房時間統一延至中午13點,但向來做事嚴謹的母親己經辦理了退房手續,坐在賓館大堂的座位上等著自己。

一同拖著行李,仍是回到沙縣小吃吃了點東西,就去搭乘公交開始了返程之路。

坐著動車返回了嶺南省會廣穂市的火車站,還只是下午14點多,而母子二人從這裡再乘綠皮火車回澹州的車票是下午18點多出發,中間還有好幾個小時。

想著還有這麼久,母親便決定先去火車站附近轉轉,等晚些時候再回來進站乘車。

這裡是老火車站,不是後來新修的高鐵站,按理說位置並不偏僻,應該是在正兒八經的市區裡面,料想既然來了,也值得去走走看看。

如果不是母親提出,鄭載虔還不知道火車站還有一個叫做行李寄存處的地方。

母親早在上世紀八九十年代曾有過到外地出差的經歷,似乎對火車站裡這些比較有時代印記的東西比較熟悉,不過自從鄭載虔出生以後,母親就一首在信用社工作,後面又辦了內退不再工作,基本沒再去過外地,更從沒坐過高鐵。

行李寄存處收取了10元錢的費用,給了母親一個帶著號碼的手牌,到時候再憑著牌子過來取箱子就好了。

一身輕鬆了不少的母子二人從火車站的前坪出發,往左手邊走去,走到下一個路口又往左手邊拐了上去,走了一個“L”型的路線。

廣穂火車站附近並不繁華,商業區並不集中在這裡,只有一個又一個的皮具批發城,還有街邊一家又一家小小的賣皮帶之類的皮製品、梳子之類的木製品的小店。

母親有時還停下來看一看,想著是不是能淘到什麼便宜貨,給父親帶兩條皮帶回去,毫無興趣的鄭載虔就站在後面等著。

鄭載虔終於失去了耐心,對著店裡推銷的中年婦女問道:“步行街離這裡有多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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