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第5章 舊箱不可輕開(1)

作者:OliverQiu·6小時前

詩曰:

鎖上朱封非為富,匣中舊紙勝黃金。

若教閒手先翻檢,便使清名染俗塵。

截回的急信被林如海看了半晌。

他沒有動怒,也沒有立刻叫人去查,只將信紙折回原樣,壓在鎮尺下。書房裡香灰靜落,黛玉坐在一側,臉上帶著尚未褪去的驚色。

謝知微站在案前,心裡反而定了。

有人急,便說明她們押對了東西。若箱中只是衣裳首飾,誰會惦記舊方;若她不過是個普通伴讀,誰又會先想除她。

林如海道:“此信來路不明,不宜聲張。”

黛玉抬頭:“父親要裝作不知?”

“不是裝作不知,是叫他以為我們只知這一點。”林如海的聲音低而穩,“查人如查賬,最怕一見錯處便撕。撕得早,後頭的人便縮回去了。”

謝知微微微垂首。

這句話,她記在了心裡。

當夜,庫房重新開封。

林忠點了西名老成婆子,兩名外院管事,另有謝知微與黛玉在旁。林如海沒有親至,只命人傳話:姑娘箱籠啟程前再核一遍,凡入京之物,不許臨時添減。

這話傳出去,府中人只當老爺謹慎。

謝知微卻知道,這是給賊手下套。

她先不開藥箱,也不開舊物匣,只從衣箱查起。春衣、夏衫、斗篷、披風,每一件都按冊點過。黛玉坐在旁邊,親自看封條。她從前不管這些瑣事,如今卻一件一件記得清楚。看得久了,眼中悲色少了些,添了一點不肯被糊弄的清明。

查到書箱時,一個婆子笑道:“姑娘年紀輕,帶這些書做什麼?京裡國公府,什麼書沒有。”

黛玉手指按在冊上,抬眼道:“書不只是看,也記著舊日功課。母親在時,曾在幾頁上批過字,我帶的是字,不是書。”

婆子立刻低頭。

謝知微沒有說話,只在札記上添了此人名字。

輪到藥箱,林忠親自取鑰。

箱中分三層。上層是常用藥材,中層是方箋,下層是小瓷瓶與脈案。謝知微開啟方箋,只見其中一張位置不對。

她沒有聲張,只問:“今日誰動過這箱?”

管事婆子忙道:“並無人動。箱子自前日封了,便放在庫房裡。”

“封條可曾換過?”

“沒有。”

謝知微把那張方箋抽出,遞給黛玉:“姑娘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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