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第97章 歸揚州之爭(1)

詩曰：

歸舟未發議先寒，親語重重作遠山。

若使孝心無正路，病中父女兩相難。

賈母院裡，眾人圍坐。

賈母先說：“如海病中，玉兒要回去侍疾，是孝道。我己準了。今日只議路上如何穩妥。”

王夫人道：“老太太疼玉兒，我也明白。只是她身子弱，路途水陸辛苦。林姑老爺信中又說勿輕歸，咱們是不是該再等等？”

薛姨媽也勸：“正是。姑娘家路遠，若路上病了，豈不更叫林姑老爺擔心？”

這兩句都不是惡話，卻都能把黛玉按在榮府。

黛玉起身，先向兩位長輩行禮：“舅母、姨媽憐我，黛玉感激。父親說勿輕歸，是不許我被人催著亂走，不是不許我盡孝。如今舊印己至，舊僕己至，信路有異也己查明。若仍只等，便不是穩，是怯。”

賈母眼中淚光閃動：“好孩子。”

王夫人道：“話雖如此，姑娘家行路，總要有府裡穩妥人跟著。林家舊僕多年不在府裡，誰知根底？”

謝知微道：“回太太，林忠、林硯皆有林老爺私印與舊幕名單相合。若太太憂心，可請外書房驗印。但林老爺信中明言，隨行宜用林家舊人。知微不敢違命。”

王夫人看她：“我問林丫頭，你倒答得快。”

黛玉接道：“是我讓知微答的。印、名單、文書由她保副本，問到這些，她答更清楚。”

這便是主位。

謝知微可答，但權由黛玉給。林如海短札中“不可越主”的意思，被她們落到了當場。

鳳姐適時開口：“老太太，依我看，林妹妹說得穩。府裡給明面護文，路上林家舊人隨行。咱們再派一個識路婆子照應起居，不插林家內務。這樣既有榮府體面，也尊林姑老爺意思。”

寶釵道：“我也贊成。隨行人太多，目標更大；太少，又不妥。明暗兩路並行最好。”

王夫人沉默。

薛姨媽看女兒一眼，有些無奈。寶釵這話公道，卻又一次站在了林黛玉的方案上。

賈母最終拍板：“照鳳丫頭說的辦。”

她又看向黛玉：“玉兒，你一路千萬保重。到了揚州，先寫信回來。”

黛玉跪下，叩首：“玉兒必寫。”

議完路，便議文。

外書房需出護文，說明林黛玉歸揚州侍父，榮府派人照應，路上各處不得怠慢。林家舊印副信則由黛玉親自保管。謝知微另備證匣副本，真件仍在黛玉身邊。

王夫人提出：“林姑娘屋裡舊物甚多，若此番帶走，路上不便。不如仍存在府裡，等回來再取。”

黛玉抬眸。

這才是真正要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