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第235章 薛蟠誇親(2)

作者:OliverQiu·5天前

這句話落下,薛蟠臉漲得紫紅,抬手像要拍桌。薛姨媽驚叫一聲擋到二人中間。薛蟠的手停在半空,最終砸在自己腿上。

“好,好!你們都說我不成器。我不管便是,鋪子倒了也別來哭!”

他轉身要走,寶釵卻道:“哥哥還不能走。”

“還要怎樣?”

“昨夜席上有幾家人?”

薛蟠說了三家商號、一位舊友。寶釵取西張素帖,請他逐一寫:“昨夜酒後所言親事未定,不得據此放貨、借銀、傳賀。”

薛蟠不肯。寶釵便把綢緞商賀帖收進匣中:“哥哥今日若不寫,我明日把此帖送給賈政老爺,請他問你是否冒賈府親名賒貨。”

薛姨媽急道:“都是一家人,何必驚動賈家老爺!”

“所以先給哥哥自己收話。”

薛蟠平日天不怕地不怕,想到賈政與賈府外頭名聲,到底氣弱。他坐回案前,罵罵咧咧寫了西張。字歪得難看,意思卻明白。寶釵叫他親手用自己的名章,不用薛家鋪印,免得又把個人醉話寫成商號公文。

西帖寫完,鶯兒逐封登記。綢緞商那一封連同拒貨回單先發,餘三封由薛家長隨當面送到,不許只交門房。

那長隨臨出門,寶釵又叫住他:“若有人問親事究竟成不成,你只答從未託媒。不要再添一句‘以後難說’。”

長隨笑道:“小的明白,姑娘是要把話說活。”

“恰不是說活。”寶釵道,“沒有的事,只能說沒有。以後若有,是以後的明帖,不靠今日留尾巴。”

長隨這才收了笑,複述一遍,方敢出去。薛蟠在旁聽得煩,嘴上說不過幾句酒話,何至於把一個送帖的也盤問半日。寶釵卻知道,傳言往往不是從第一句話壞起,而是經手的人各添半句,最後便像人人都親眼見過婚書。

薛蟠寫到最後一張,忽然道:“你真不想嫁寶玉?”

寶釵沒有被帶走:“想不想,也不是哥哥可以賣的。”

“若真成了,今日這些貨不就白退?”

“若真成了,商家看的是兩家正式姻親,不必靠哥哥醉話。若不成,今日退貨救的是薛家信用。”

薛蟠怔了一會兒,抓起冷茶喝盡。他未必服氣,卻也知道妹妹說得沒錯。臨走前,他嘟囔一句:“你們這些會寫字的,什麼都要落紙。”

寶釵道:“哥哥昨夜不落紙,一句話也值三千兩。正因嘴能值這樣多,才要紙來收。”

午後,綢緞商回帖,說既無婚約,便按薛家現銀與舊信重新核貨,可先供五百兩,不再加等。缺口仍大,卻不是全無路。

那位舊友只回了一個“知”字,另有一家商號卻託人來問:既然親事未定,昨夜薛大爺為何敢說老太太己經點頭?薛蟠看見這句,臉上終於掛不住。他親自補了一張帖子,承認自己酒後誇口,叫對方不得往賈府打聽。寫完以後,他把筆一扔,再沒說都是商人會錯了意。

第三家商號回得更硬,只肯照現銀放貨,不再認薛蟠口中的親眷擔保。薛蟠看了半日,竟沒有叫長隨去說軟話,只把那張回帖壓在欠賬簿上:“這一家先緩。等我收回兩筆舊欠,再同他現銀說話。”

寶釵沒有誇他。肯認一句醉話是起頭,能不能照這句話過完下個月,才見真章。

寶釵把五百兩方案遞給母親。薛姨媽看著女兒一上午既退三千兩、又爭回五百兩,眼淚又落下來:“是我沒教好你哥哥,倒叫你一個女孩兒撐著。”

寶釵沒有說不辛苦,只道:“所以更不能把我的婚事也交給哥哥撐。”

她請母親把賈政短柬、薛蟠西張收話帖、拒貨回單放在同一匣。薛姨媽這次沒有說女孩兒別管外事,親手替她壓好封角。

。條憶記家的見看同共長兄、親母由張一有須還,面門作事婚釵寶拿再不此從家薛讓要。席西夜昨了得收只卻,回收經己話醉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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