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第268章 佛堂定搜(2)

作者:OliverQiu·7天前

平兒也覺不對,把這一句記在心裡。

鳳姐要求再加一條:林氏私契與揚州官證不得啟封,除非搜令另寫具體名目。王夫人臉色沉下來:“林姑娘住在賈家,難道她屋裡便不能看?”

“公箱能看,私契不能以繡囊之名看。”鳳姐道,“真要看,請老爺或官面來。”

王夫人不願牽出外頭官證,只得答應。鳳姐又道,此番既要搜姑娘住處,且有賈母名下的箱物,仍須稟明老太太,請她派一名可信人旁見。王夫人沒有再攔,鴛鴦由賈母聽明原委後派來,不是領查人私借她的名。

寶釵的薛家賬也照此處理:封袋可驗封,不拆原件;若有薛號票,寶釵本人旁見。

搜檢定在兩日後戌時。王夫人說白日人多眼雜,夜裡更穩。鳳姐反對太晚,改為申末入園、亥初前止,未完次日續,不許半夜趕人。

王善保家的明顯不滿:“夜裡才看得出誰心虛。”

“夜裡也最容易把一張紙塞進別人箱。”鳳姐看著她,“你若覺得我疑你,便更該歡迎旁見。”

議畢,搜令封入黃封,由王夫人、邢夫人、鳳姐三人籤。鳳姐只寫“奉令領查”,不寫“所列皆實”。

出佛堂時,平兒故意落後一步,看見周瑞家的與一個賴家舊媳婦在廊下低語。那媳婦曾管西庫,近來己停差,卻問:“賬冊也搜麼?”

周瑞家的答得含糊:“太太令裡有。”

舊媳婦又問:“副冊取出後送哪?”

平兒腳步一響,兩人立刻散開。

回到鳳姐房中,平兒把聽見的話寫在一張小紙上。鳳姐看後,沒有取消搜檢,只在自己的領查名單裡添小紅與鴛鴦,各管一路封袋。賴家舊媳婦不得入園。

領查名單擬定後,鳳姐又把人分成西路。她自己只領總燈與總袋,不親手翻箱;平兒管袋號;鴛鴦守私契與公物分界;小紅記時辰、房門與中途離隊。王善保家的要求帶兩個自家媳婦,鳳姐準一個,另一個須從賈母房裡選,免得一房的人互相作證。

“你這是把我當賊防。”王善保家的道。

鳳姐靠在枕上:“我也把自己寫在領查首位。誰都在紙上,便不獨防你。”

搜令副本送到各房,只寫時辰、範圍與在場權,不提前寫“可疑人”。晴雯看後冷笑,先把針線箱擺到明處;司棋把私信袋封好;入畫去問惜春是否肯親自旁見,惜春只說會在;寶釵則把七隻待遷箱封號再核一遍。

寶釵原議七日遷物,尚未到期,便將正式搜令附在遷單後,另請鳳姐與母親簽定:本房查驗畢,翌日遷回梨香院;涉案之物另封,其餘不得因一件待問而把七箱全留住。

瀟湘館收到副本時,紫鵑急著把林氏契書移去賈母處。黛玉沒有準:“搜令既寫私契不啟,便讓它在原處受這一回考驗。若我先移,人家又說我怕看。”

西把箱櫃鑰各按原管存放:黛玉管衣物私匣,紫鵑管公箱,雪雁管丫鬟共用外櫃,謝知微管證匣所在的小櫃。各自開各自的,不在進人時臨時互換。

寶玉得知搜令後,第一反應是去求賈母撤令。走到榮慶堂門外,他又停下。賈母若因疼他一句撤掉,園中人也會被說成靠偏愛逃查。他轉回怡紅院,先把自己曾借來、忘了歸的物件逐件放在門外待認桌,並讓所有丫鬟自己封私物。

襲人問是否把幾個不雅詩稿先燒掉。寶玉搖頭:“是我寫的便署我名。燒了,明日反叫別人替我認。”

佛堂裡,王夫人聽各房都在照令準備,並未因此安心。她又叮囑周瑞家的,搜到與寶玉有關的東西先報她。周瑞家的應下,卻沒被列入任何一路翻箱,只能留在總燈外傳話。這一處限制使她神色微變。

雨到傍晚才停。平兒將三人簽過的黃封放在燈下晾乾,又把各房收到副本的時辰一一勾過。

鳳姐看見廊下等著報事的婆子,問她可曾讀明查驗日子。婆子答是兩日後申末,不是今夜,鳳姐才準她去回。

“也告訴抬燈的人,半路有人催先拿冊子,別隻聽一句太太知道。”

平兒應下,在領查名單後留了傳話一欄。搜令上王夫人的字端正,邢夫人筆鋒急,鳳姐的字因病略顫;三人籤的卻是同一個日期,誰也不能先遣人半夜進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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