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我替黛玉清賈府舊賬》第270章 園門封牌(1)

作者:OliverQiu·4天前

詩曰:

黃封未啟各門嚴,牌上先書手與籤。

不是芳園藏逆意,只防一夜混清廉。

申時前,大觀園西門同時換牌。

舊牌只寫出入人名,新牌多了三行:奉誰之令、開哪隻箱、取何物。探春親自把總牌掛在秋爽齋廊下,黛玉則在瀟湘館門邊貼出林氏物件分界單。

王夫人得知,認為姑娘們是在搜檢前設防。

她叫探春到上房:“我尚未命人進園,你便先封門,是何意思?”

探春行禮:“不是封門,是封牌。門照常開,人照常出入;只把今晚領查的人與時辰寫在牌上。”

“莫非你怕我房裡的人偷放東西?”

“女兒怕所有人日後說不清。”

王夫人看她片刻,緩緩道:“你近來凡事都說‘所有人’,可真正被疑的只是幾個下人。姑娘們若這樣鄭重,反叫人覺得園中藏著大事。”

探春手心微汗:“搜姑娘住處,本就是大事。”

這句話使王夫人的佛珠停了一顆。

黛玉也被叫來。王夫人語氣比對探春更柔:“你是客中嬌養,外祖母最疼。今晚只叫人看一看公箱,不會動你母親舊物。何必在門口貼那許多字,像賈家要搶林家的東西?”

黛玉沒有說“太太不搶”,也沒有說“我不信”。她把分界單遞上:“林氏私契、父親官書、義莊賬與母親舊物西類不以繡囊之名開;榮府所給陳設、園中公用、丫鬟私物照令查。太太若覺得哪一欄不妥,請改字,我親手重寫。”

王夫人看了半晌,沒有找到可改之處。她若說林氏官書也搜,便越禮;若說丫鬟私物不查,又違自己搜令。

“貼在里門,別叫外人看見。”她最終道。

“是。”黛玉答應。

寶釵的蘅蕪苑也立了三袋:薛傢俬信、薛號證物、榮府公物。她沒有貼在門外,而是請鶯兒在屋內當眾宣讀。薛姨媽來旁見,聽見“私信不得以賬證名義拆”,眼淚差點落下。她既怕女兒被搜,也怕女兒那些催債家書被賈家看盡。

李紈帶著迎春、惜春一起確認各房旁見人。迎春指定自己在場,不讓王善保家的單獨開司棋箱;惜春起初說入畫若有錯任她們查,黛玉問她:“你若不在,日後旁人說從你箱裡取的,你認麼?”

惜春這才答應親自在場。

最麻煩的是怡紅院。寶玉房中物件來源太雜,襲人帶人點了半日,仍有十幾樣說不清。寶玉把一張大紙鋪在炕上,分“我用、借來、丫鬟私物、無主”西處。晴雯見他把一個繡囊樣的小香袋放無主,立刻道:“那是秋紋前年給你裝梅花的,別因一個春囊便裝不認得。”

秋紋紅著臉認下。寶玉將名字補上,寫“梅花舊袋,無人像”。

“你還寫無人像?”襲人急道。

“圖樣不同,便寫不同。”

小紅負責總路線。她把搜檢次序畫成一條不回頭的線:先瀟湘館,再蘅蕪苑、秋爽齋、怡紅院,之後綴錦樓、暖香塢等。王善保家的主張先搜怡紅院,鳳姐否決:“先從林姑娘處開,是為立邊界。邊界若守不住,後面都不用搜。”

寶玉聽見要先搜瀟湘館,想去陪黛玉。黛玉讓紫鵑傳話:“你守好自己房裡的來處,便是幫我。”

他沒有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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