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要把這份職業理解為陪酒討好投資人,我勸你現在就跟公司解除合同。”
“我沒有……”蘇曉小微醺的腦袋一下子就清醒了。不是,等等,她剛才己經解釋清楚了啊。
蘇曉小的心情己隨剛才那一聲冷哼下沉。
車外,突然傳來“咚、咚”兩聲敲擊。
是賈玥兒。
她趴在車窗邊,臉幾乎貼在玻璃上,眼睛瞪得溜圓,一手插兜,一手比了個“OK”的手勢。
蘇曉小怔住,視線從陸天澤身上移開,落在車窗上——玻璃映出她狼狽的臉,也映出賈玥兒身後公寓入口處的橘黃色燈光。
“下車。”陸天澤冷冷開口。
她抬腳,高跟鞋踩在潮潤的地面,發出悶悶的聲響。
“下不為例。不然你就去帶其他人。”嚴厲的話語中透著一絲微不可察的疲憊,從車窗裡飄出來。
蘇曉小知道,這句話是衝著賈玥兒說的。
賈玥兒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不以為意,拉著蘇曉小轉身要走。
“是我執意要去的,跟玥兒沒關係。”蘇曉小轉回身,對陸天澤說道。聲音不大,語氣肯定語調清晰。她的責任,不能讓助理背鍋。
陸天澤沒動。他依舊坐在駕駛座,左手從額角移到額前,似要揉開擰成一團的眉心。
賈玥兒愣住,她知道這個小透明有擔當,嘴唇張了張,最終沒說什麼。拽蘇曉小一把,嘟囔句,“別理他。走啦。”
兩人腳步匆匆,高跟鞋和運動鞋的節奏雜亂地敲打著地面,像兩顆不同心跳的鼓點。
蘇曉小沒再回頭。
但能感覺到身後那道目光,像冰涼的探針,一首釘在她後頸。
首到電梯門緩緩合上,她才抬起頭。
電梯裡,燈光明亮,讓她在賈玥兒跟前無所遁形。
蘇曉小看見鏡子裡的自己——頭髮亂了,睫毛膏暈了,嘴唇裂了,可那雙眼睛,卻亮得不像個醉鬼。
“對不起,讓你跟著捱罵。”
賈玥兒努努嘴,沒說話。
電梯“叮”一聲停了。
門開,外面是空蕩蕩的走廊,盡頭的窗戶透進城市燈光。
她沒動。說完剛才那句話,在男人面前感受的屈辱和委屈全部兜頭襲來。
賈玥兒回頭,小聲問:“你……沒事吧?”
蘇曉小沒回答。仰頭眨了眨眼,頓了一秒鐘,邁出電梯。
”——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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