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無論如何,爭論己經從一個“文學標準”的問題,延伸到了“動機”和“嫉妒”的層面。
終於,在《哈利·波特與密室》(上)正式釋出的前一天,文學界最具權威性和影響力的《泰晤士文學增刊》發表了一篇短評為這場風波畫上了一個句號。
文章標題只有西個字:“各自安好”。
文章開篇寫得極為剋制:“過去一週,關於兩部小說的爭論席捲了我們的版面。”
“一方認為文學應當以語言和形式的創新為準繩,另一方則認為文學的終極價值在於與讀者的共鳴。”
“雙方都有充分的理由,也都暴露了各自的盲區。”
“我們無意調停這場爭論,因為爭論本身就是健康的。但我們想指出一點:偉大的文學從來不是單一標準的產物。”
文章接著寫道:“馬丁·艾米斯先生的《時間箭》是一部嚴肅的、具有實驗精神的作品。”
“它試圖用一種被顛倒的敘事結構來審視二十世紀的道德困境,這種嘗試值得尊敬,它所達到的成就在當代小說中也確實罕見。”
“與此同時,《哈利·波特與魔法石》做到了另一件事。”
“它讓數以百萬計的人重新體驗了閱讀的愉悅,這種愉悅並非‘淺薄’,它本身就是一種價值。”
社論的語氣保持著一貫的中立:“我們必須警惕兩種極端。”
“一種是將‘晦澀’等同於‘深刻’,彷彿只要讀不懂,就一定是好東西。”
“另一種是將‘暢銷’等同於‘正確’,彷彿只要賣得多,就一定是好作品。這兩種標準都是懶惰的。”
“文學的歷史告訴我們,許多當時被批評為‘低俗’的作品,後來成為了經典;也有許多當時被盛讚為‘傑作’的書籍,後來被遺忘了。”
“時間才是最終的評判者,而我們這些活在當下的人,並沒有資格替後世做決定。”
文章在末尾寫道:“所以,我們建議雙方放下爭吵。”
“馬丁·艾米斯先生可以繼續寫他的《時間箭》那樣的作品,艾倫·維恩先生也可以繼續寫他的魔法世界。”
“讀者們可以自由選擇,也可以兩本都讀。文學界的天空足夠遼闊,容得下不同的星辰。”
“至於那些一定要分出高下的爭論——我們想引用一位老編輯的話。”
“‘如果你一定要問哪本書更好,那就再過五十年,看看還有沒有人記得它們。’”
一時間,整個文學界瞬間鴉雀無聲。
這種半官方的報紙下場,基本己經為這場文學界的爭辯蓋棺定論了。
不管是否所有人都認同,至少明面上確實沒人再發出別樣的論調。
文學界各類人士的視線紛紛放到了即將釋出的《哈利·波特與密室》(上)之上。
究竟是一時的流行還是永恆的經典?
是文學作品還是情緒快餐?
第一部的成功是一次偶然還是作者功力的體現?
——中盼以首翹的人有所在,終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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