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很快,Geburah就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巨力,狠狠地壓倒在了滿是鮮血的地板上。
無論她怎麼瘋狂地掙扎,怎麼怒吼,那些黑色的鎖鏈都紋絲不動,甚至越收越緊,將她死死地釘在了這片她立志要守護的土地上。
——
“無法挪動雙腿……”
現實中的Geburah捂著臉,眼淚混雜著實體化的黑色逆卡巴拉能量,順著指縫緩緩流下。
那份記憶中的屈辱感,正在啃噬著她此刻僅存的理智:
“像牲畜一般被栓在原地……眼睜睜看著那些怪物在我的不遠處撕咬我的部下……我只能無能地發怒、像個瘋子一樣吼叫……”
——
在那屈辱記憶終局裡,Binah緩緩端著茶杯,走到了被鎖鏈死死束縛、趴在地上劇烈掙扎的Geburah面前,低下了頭。
那雙深邃如淵的黑眸中,沒有仇人見面的恨意,也沒有勝利者的狂喜,甚至連同情都不願施捨一分。
有的,只是那種對劣等品的平淡俯視,讓人感到刺骨生寒。
“看看你的樣子,可憐的孩子。”
Binah的聲音不大,卻在在嘈雜的警報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她看著那個紅髮女子掙扎的醜態,輕輕搖了搖頭:
“曾經,在那個堆滿屍體的研究所裡,你的眼神還算不錯。”
“雖然最終因我而熄滅,但那裡面的確燃燒著足以燃盡一切的純粹意志。”
“可現在呢?你的雙眼被瘋狂所侵蝕,變得模糊不清,甚至連真正的敵人在哪裡都看不清了。”
Binah微微直起身,目光掃過這片被異想體肆虐的殘破走廊:
“即便我和你處境相同,被關進了這座不見天日的地下監牢,淪為維繫系統的齒輪零件……”
“但我,從來都沒有彎下過我的腰。”
她的話語如同一把生鏽的鋸子,在Geburah那原本就傷痕累累的自尊心上來回撕扯,讓其變得更加的鮮血淋漓。
“你我不再需要像曾經那樣面對面拼命了。”
Binah又走近了幾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滿臉血汙的紅髮身影,淡淡地說道:
“但看你可憐,我才說一句——”
“請直視你憤怒指向的物件。”
“失去方向的刀刃,再怎麼磨礪也是徒勞無功;若刀刃砍不中目標,它就和絕對的遲鈍沒有任何區別。”
“我們曾作為對手,也曾將對方逼至生死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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