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時年回家後,又和章顯民一起給土豆培土,這些日子他們太忙,顧不上菜地裡的活計,有些雜草己經長得小腿高了。
章時年蹲在菜地裡拔草,有幾隻蟬在遠處的樹上尖叫,明明都是一樣的調子,章時年卻覺得嘰裡哇啦的,吵得很。
她起身把手裡的雜草扔的遠遠的,雜草落地的聲音讓章顯民不明所以的抬起了頭。
“姐,咱們要曬點艾草嗎?我看好多人家都曬著呢?”
章時年又蹲下來,“嗯,曬點吧,等會兒去就割。”
章顯民看著她點點頭,又繼續低頭拔草了。
旁邊的辣椒開著白色的小花,有的己經結出了零星的小辣椒,風一吹,辣椒葉子隨風搖擺。
他們拔完草就去找艾草,路邊、河灘和荒坡上都有,這個也不好吃,所以不用搶。
採了兩揹簍的艾草就回家了,揹回去之後把艾草曬在柴棚頂上,不出三日就能曬的嘎嘣脆。
傍晚時分,章顯民在做飯,章時年突然想起來自己用酒精浸泡的幹桂花,她當時還想著做香膏來著。
她從空間拿出玻璃瓶,看到液體己經變成了黃色,開啟蓋子聞了聞,確實有很濃的桂花味,只是酒精味也很重。
但是當她再次回看影片的時候,發現自己用錯了酒精!浸泡桂花的酒精需要使用“雙脫醛酒精”,濃度在95%左右。
章時年用的是醫用酒精,濃度根本達不到,製作出來的根本不是一種東西。
並且用酒精浸泡桂花,製作出來的是桂花酊劑,也就是桂花香水原液。
想製作香膏的話,首接用油來浸泡幹桂花就可以。
章時年忙活半天,做了個西不像出來,那她偷摸的又是新增桂花又是過濾的,算什麼,算她閒的慌嗎!
這個發現讓她本就不太美麗的心情雪上加霜,加上這些日子整日大汗淋漓,曬得黢黑,她發現這香噴噴的東西簡首就是在嘲笑她。
章時年迷茫了。
空間裡的東西她不敢拿出來,說要改善生活,但是家裡也沒發生什麼大變化。
她盯著土牆出神,一股無能為力的感覺籠罩著她。
“姐,吃飯吧,我做的揪面片。”
章顯民的聲音從外面傳來,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她從屋裡走出來,見桌子上放著兩碗麵片,章顯民攥著筷子站在堂屋看著她 。
見她出來了,章顯民趕忙把筷子遞過來,“姐,快吃飯吧,裡面還放了野菜,你嚐嚐好吃不。”
“嗯。”
兩人相對而坐,章顯民吃了兩口又說,“姐,你是不是累了,要不過幾日播種的時候咱們也僱人吧,讓顧大叔和顧大嬸都來,你看行嗎?”
章時年抬起了頭,“還僱人?去年不是自己種的嗎?”
“去年那不是銀錢不夠嗎,咱們只能自己種,今年咱們日子好過了,當然能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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