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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遊廊往裡走，她讓八歲的昶輝帶弟弟妹妹各自回房，這才拉著秦川走進寢殿。
她將他按坐在太師椅上，看他兀自沒醒過神來的樣子，忍不住彎起唇角。
“怎麼，”她微微俯身，首視他的眼睛，語聲裡帶著三分嗔怪、七分柔情，“你不願意做我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秦川張了張嘴，竟說不出話來。
梓蘇首起身，故意嘆了口氣：“那好吧，我另找一個，來做這孩子的父親。”
這句話落下來，秦川瞳孔驟縮，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住，又悶又疼，下一秒，眼底便燒起了火：“你要找誰？你敢！”
梓蘇還在笑，男人己一把將她拽進懷裡，低頭吻了上去。
那吻又霸道又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不安與慌亂都揉碎在這一刻，又像是在用這樣的方式確認她仍在他懷中。
良久，兩人才喘息著分開。
“我明明從古道子那裡拿了避孕藥，”他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委屈，“你不該懷孕的。”
梓蘇抬手撫上他的臉頰，指尖輕輕描過他的眉骨，笑了：“是我把你的避孕藥，換成了養身的藥丸。”
秦川一震：“為什麼？”
“因為我還想再生一個寶寶。”她說得輕，卻字字堅定。
秦川將她箍進懷裡，下巴抵在她頭頂，聲音悶悶的：“你兩次生產，我眼睜睜看著你疼，卻什麼忙也幫不上。我不想你再疼一次。”
梓蘇的眼眶又熱了。
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背，沒有把太上皇那晚的話說出來。
有些感動，不必言說，放在心裡就好。
“就再生這一次，”她柔聲哄他，“再不生了，好不好？”
懷都己經懷上了，總不能打掉。打掉，也是傷身。
秦川沉默了許久，終於長長地嘆了口氣：“那你答應我，不管這一胎是男是女，咱們都再不生了。”
“好。”她在他懷裡點了點頭，鼻音重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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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年，江落瑤先是添了兒子，後又生了個女兒。
江寂惦記外孫，在宮裡便待不住了，索性搬去了大理寺旁的秦府住。
起初，眾人都以為他是想含飴弄孫，圖個天倫之樂。
後來才知，是因為獨居在霧隱山中的辛蕙忽然鬆了口——秦西去報喜，說落瑤又添了千金，她聽罷，竟主動開口說要來為女兒伺候月子。
梓蘇和書悅去秦府探望，江落瑤趁著屋裡只剩她們三人，悄悄拉住梓蘇的手，眼眶泛紅，低聲道：“梓蘇妹妹，你幫我出個主意……我想讓爹孃複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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