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肖金花像上了發條，每天第一個到，最後一個走。她親自檢查每一塊玻璃，每一片地板，每一個馬桶。晚上回到家，累得連話都不想說，倒頭就睡。來娣和日紅很懂事，自己做飯，自己寫作業，不讓她操心。
一週後，林總檢查，沒扣錢。兩週後，林總說“有進步”。一個月後，林總在驗收單上籤了字。
“肖經理，你是我見過最認真的保潔經理。”林總難得地笑了，“下個月，我們公司另一棟寫字樓也交給你們。”
“謝謝林總。”
走出寫字樓，肖金花看著銀行卡里到賬的三千塊提成，手在發抖。三千塊，是她以前三個月的工資。有了這筆錢，想娣的顏料錢有了，來娣的復讀機有了，日紅的參考書有了。
她去了商場，給來娣買了復讀機，八十塊。給日紅買了全套的參考書，一百二。又去郵局，給想娣匯了二百。剩下的，存起來，給招弟交學費。
晚上，來娣拿到復讀機，高興得又蹦又跳：“媽，謝謝媽！”
日紅抱著參考書，眼圈紅了：“媽，我一定好好學，不讓你白花錢。”
“媽不圖你們回報，就圖你們有出息。”肖金花說。
夜裡，她給招弟打電話，告訴她學費有著落了。招弟在電話那頭哭了：“媽，你別太累，身體要緊。”
“媽不累。”肖金花說，“招弟，你好好複習，考上了，媽供你上本科。”
“嗯，我一定考上。”
掛了電話，肖金花看著窗外的月亮。月牙彎彎的，像在笑。她想，這步棋走對了。高風險，高回報。她賭贏了第一個專案，還要賭第二個，第三個。
但生活永遠不會讓你一帆風順。
西月初，張總給她一個新專案：一家新開的商場，二十層，一個月保潔費十萬。但甲方要求高，要在開業前三天完成全面清潔，時間緊，任務重。
“這個專案拿下來，提成五千。”張總說，“但幹不好，要賠錢。敢不敢接？”
“敢。”肖金花說。
她組織了三十人的團隊，分三班倒，二十西小時不停工。她自己也在一線，爬高擦玻璃，跪地擦地板。第三天晚上，她正站在梯子上擦高處的玻璃，腳下一滑，摔了下來。
“肖經理！”工人們圍過來。
肖金花躺在地上，右腿鑽心地疼。她想站起來，但站不起來。
“送醫院！”有人喊。
她被送到醫院，拍片，右腿骨折，要打石膏，休息三個月。
“傷筋動骨一百天，你這三個月不能下地。”醫生說。
肖金花腦子一片空白。三個月不能幹活，專案怎麼辦？團隊怎麼辦？孩子們的學費怎麼辦？
張總趕到醫院，臉色很難看：“肖經理，你怎麼這麼不小心？商場專案後天就要驗收，你這……”
“張總，對不起，我……”肖金花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現在說對不起有什麼用？”張總來回踱步，“這樣，我讓副經理頂上，你配合。但這個月的提成，只能給你一半。醫療費公司出，但工資只發基本工資二百。同不同意？”
“同意。”肖金花點頭。有總比沒有好。
。了走完說總張”。說再了好傷，傷養好好“
？辦麼怎，費學的弟招，費學的娣想。百二資工本基拿能只，活幹能不，月個三。了空挖被像裡心，右的膏石打著看，上床病在躺花金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