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毒的壞婆婆》第180章 這場仗,咱們不光是為二姐打,也是為公道打。(1)

作者:紅粉淘淘·13小時前

中午,一家人吃了頓簡單的午飯

飯後,孩子們陸續離開,各自去忙。肖金花一個人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霧漸漸散去,陽光透過雲層灑下來。她拿起那本畫冊,一頁一頁地翻,看著想娣的畫,想著女兒創作這些畫時的情景。

《春到深圳》,是十年前畫的。那時想娣剛結婚,和林浩一起在深圳灣公園寫生。畫上有奔跑的孩子,有散步的老人,有飛翔的海鷗,有初升的太陽。那是深圳的春天,也是想娣藝術生命的春天。

《夜色》,是香港的維多利亞港。想娣說,香港的夜和深圳的夜不同,更繁華,更迷離。但繁華深處,是同樣的生活,同樣的悲歡。

《母親》,是她自己在社群教書的樣子。想娣畫了很久,說她總是畫不出媽媽的神韻。可肖金花覺得,畫得很好,抓住了她最想成為的樣子——一個有用的人,一個能幫到別人的人。

《江南水鄉》,是周莊,是這場風波的起點。但看畫本身,是美的,是靜的,是有溫度的。小橋流水,白牆黛瓦,煙雨朦朧。這是想娣眼裡的江南,心裡的江南。

《向陽而生》,是最新的一幅,向日葵,向著太陽,生機勃勃。這是想娣在困境中畫的,畫的是希望,是不屈。

《風雨彩虹》,還沒完成,但從草圖看,是暴雨後的彩虹,絢爛,壯麗。這是想娣對未來的期許,對勝利的信心。

一頁頁翻過去,肖金花看到了女兒的成長,看到了女兒的心路,看到了一個藝術家的堅守和追求。她想,這樣的女兒,這樣的畫家,不該被詆譭,不該被埋沒。她要為女兒正名,為藝術正名。

她放下畫冊,走到書桌前,拿出那篇發言稿。又看了一遍,改了幾個字,然後開始背。一字一句,認真地背。她要背熟,要在開幕式那天,一字不差地說出來,把心裡話都說出來。

背到一半,手機響了。是陳小生。

“金花,我在樓下,能上來嗎?”

“上來吧,門開著。”

幾分鐘後,陳小生上來了,手裡拎著一盒點心。

“給你買的,蘇州的糕點,你愛吃。”他把點心放在桌上,“金花,你瘦了。”

“沒事,年紀大了,瘦點好。”肖金花給他倒茶,“小生,有事嗎?”

“有事。”陳小生在沙發上坐下,神色嚴肅,“我託上海的朋友打聽了,那家公司,背景不簡單。老闆姓吳,以前是搞金融的,後來轉行做文化。但這只是表面,實際上,他可能涉黑。”

肖金花的心一緊:“涉黑?”

“我朋友說,姓吳的在上海有些灰色產業,藝術品投資只是幌子。他那些所謂的‘版權釣魚’,可能不只是為了錢,還可能涉及到洗錢、敲詐勒索等其他犯罪。所以這次他們這麼瘋狂,不只是為了打贏官司,可能還怕被挖出更多事。”

“那……那咱們不是更危險了?”

“危險,但也更有利。”陳小生說,“如果只是民事糾紛,他們可能還敢折騰。但如果涉及刑事犯罪,他們就會收斂。而且,公安機關如果介入深挖,他們自顧不暇,就沒精力跟咱們打官司了。”

肖金花沉默了一會兒:“小生,你這些訊息,告訴劉律師了嗎?”

“告訴了,他正在核實。如果屬實,他會向公安機關正式舉報,請求併案調查。”陳小生看著肖金花,“金花,這事越來越複雜了。我怕……怕你和孩子們有危險。”

“不怕。”肖金花搖頭,“咱們是守法公民,相信法律,相信公安機關。那些人再囂張,也不敢在深圳、在光天化日之下亂來。再說了,咱們有這麼多人,這麼多眼睛看著,他們不敢。”

“話是這麼說,可我還是擔心。”陳小生嘆了口氣,“金花,要不……要不你和孩子們先出去躲躲?等官司完了再回來。”

“不躲。”肖金花堅定地說,“小生,咱們沒做虧心事,為什麼要躲?這裡是咱們的家,是咱們生活了幾十年的地方。咱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兒,跟他們鬥到底。”

陳小生看著前妻,這個他曾經辜負、曾經傷害的女人,如今己經七十西歲了,頭髮白了,腰彎了,可眼神里的那股勁兒,那股不服輸、不低頭的勁兒,一點沒變。他忽然覺得慚愧——當年他離開了她,離開了孩子們,而她,一個人把孩子們養大,還養得這麼好。現在,她又要一個人,不,是和孩子們一起,面對這麼大的風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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