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航顯然很受用，握住她的手：“我太太喜歡插花、鋼琴，最近還想學茶道。我都隨她。”
“周總真是寵太太啊。”眾人笑道。
那頓飯吃了兩個小時。陳娟去洗手間時，在走廊裡聽見兩個女賓的議論。
“看見周太太那串珍珠了嗎？Mikimoto的頂級貨，少說幾十萬。”
“周子航這次是下血本了啊。不過也值，這周太太帶出去真有面子，又漂亮又聽話。”
“聽話？我看是訓練得好吧。你看見沒，周子航一個眼神，她馬上就知道該幹什麼。跟訓狗似的。”
“噓，小聲點...”
陳娟站在洗手間裡，看著鏡中的自己。精緻，完美，像個昂貴的娃娃。她伸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珍珠，冰涼的觸感。
這串珍珠，是上週周子航送的。那天晚上，他讓她穿著珍珠項鍊，別的什麼都不穿。他在她身後，一邊動作一邊說：“娟娟，你真美。像一件藝術品，只能屬於我。”
陳娟對著鏡子，練習微笑。嘴角上揚的弧度，眼神的溫柔，都要恰到好處。
回到包廂，周子航正在看她。她走過去，在他身邊坐下，輕聲說：“有點累。”
“那我們早點回去。”周子航對眾人說，“不好意思，我太太不太舒服，我們先走一步。”
“周總真是體貼。”
離開餐廳，坐上車。周子航沒馬上開車，而是看著她。
“今天表現很好。”他說，“王總後來跟我說，他太太要是有你一半得體就好了。”
“是老公教得好。”陳娟靠在他肩上。
周子航滿意地笑了，發動車子。路上，他說：“西個月後我爸媽從國外回來，要在家住一段時間。你準備一下。”
“好。爸媽喜歡什麼？我好提前準備。”
“我媽喜歡翡翠，我爸喜歡喝茶。你看著辦。”
“嗯。那我明天去看看翡翠，再買點好茶。”陳娟頓了頓，聲音更輕了，“子航，買這些東西...可能要花點錢。我自己的錢可能不夠...”
周子航看了她一眼：“要多少？”
“翡翠好一點的，得十幾二十萬。茶也要幾萬...”陳娟說，“要不，我買便宜點的？”
“不用。”周子航說，“明天我讓助理給你轉五十萬。要買就買好的，別丟周家的臉。”
“謝謝老公。”陳娟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周子航嘴角勾起。他喜歡陳娟這樣——需要他，依賴他，用他的錢，被他掌控。這讓他有安全感，有成就感。
第二天，五十萬到賬。陳娟去買了塊二十萬的翡翠鐲子，又買了幾萬塊的茶葉。剩下的二十萬，她轉給了陳小生。
“爸，這是還豹哥的。您去還，一次還清。”
陳小生打電話過來，聲音在抖：“娟娟，你哪來這麼多錢？周子航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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