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潑婦罵街的架勢,把陳娟和阿哲都驚住了。他們知道劉芳不是善茬,但沒想到她能豁出臉皮到這種地步。
阿哲反應快,怒火上湧,也顧不得許多,上前一把攥住劉芳的胳膊,用力往外拽:
“你給我出去!滾!”
“像你這種沒臉沒皮的賤貨,給我滾,不配出現在我們面前!你這種骯髒的臭蟲,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打人啦!陳家的男人打女人啦!打死人啦!”
劉芳殺豬般地嚎起來,手腳並用,又抓又踢,尖指甲在阿哲小臂上狠狠撓出幾道血印子。
她今天就是來鬧事的,不鬧出錢,絕不罷休!
陳娟一看阿哲手臂見了血,心頭火起,也上前幫忙,想把劉芳推開:
“劉芳!你放手!你這個瘋子!滾出我家!”
三個人在門口扭成一團。劉芳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揪頭髮,撕衣服,嘴裡不乾不淨:
“陳娟!你個黑了心肝的!自己住這麼好,看著親弟弟死!你們全家都不得好死!陳日紅那個王八蛋,有錢不認親兄弟,早晚遭雷劈!不給錢,我天天來!鬧到你們家,鬧到你天天睡不著!讓大家看看你們家的笑話!看誰怕誰!”
她嗓門又尖又利,在安靜的樓道里炸開。鄰居們紛紛開門探頭,指指點點。
阿哲畢竟是男人,忍著疼,使勁把劉芳從門口扯了出來,推到樓道里。劉芳被推得踉蹌,順勢坐倒在地,拍著大腿嚎得更起勁了,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外罵。
陳娟站在門口,氣得渾身發抖,但她沒哭,眼神冷得像冰。她指著坐在地上撒潑的劉芳,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咬得很重:
“劉芳,我再說最後一遍,滾。否則,我立刻報警告你私闖民宅、尋釁滋事、故意傷人!阿哲手臂上的傷就是證據!你要鬧,咱們就報官!”
阿哲也拿出手機,首接開始按號碼:
“跟這種潑婦沒什麼好講的,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劉芳一聽真要報警,嚎叫聲頓了頓,但隨即更兇了:“報啊!有本事你就報!讓警察來看看你們這些有錢人是多冷血!連親弟弟都不管!”
“誰欠你錢你找誰去!”旁邊有看不下去的鄰居出聲了,“在人家門口這麼鬧,像什麼樣子!”
“就是,穿得人模狗樣的,怎麼這麼潑!”
圍觀鄰居的議論和鄙夷的目光,像針一樣紮在劉芳身上。但她現在是騎虎難下,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嚎,心裡卻開始發虛。
警察很快來了。問明情況,看了阿哲手臂上的傷,又聽了劉芳顛三倒西、胡攪蠻纏的哭訴,心裡基本有了數。
“這位女同志,請你起來。經濟糾紛可以透過法律途徑解決,在別人家門口鬧事、罵人、動手,是違法行為。”警察嚴肅地對劉芳說。
“他們先打我的!警察同志,你看他們把我打的……”劉芳還想倒打一耙。
“是你先動手撓人,人家是自衛!”一個年輕警察不耐煩地打斷她,“而且你現在還在罵罵咧咧。趕緊起來,跟我們回所裡把事情說清楚!”
一聽真要被帶走,劉芳有點慌了。
但她嘴上還不服軟,掙扎著不肯起來,回頭死死瞪著站在門口、面色冰冷的陳娟和阿哲,眼神像淬了毒的鉤子:
“陳娟!阿哲!你們給我等著!這事沒完!你們不讓我好過,你們全家都別想好過!還有陳日紅!一個都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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