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遠航早有準備，他整個人從後面死死鎖住她，另一條胳膊鐵箍般勒住她的身體，讓她動彈不得。那手帕捂得嚴嚴實實，刺鼻的氣味瘋狂往她肺裡鑽。
不過幾秒鐘，悅悅就感到天旋地轉，力氣像被抽空，眼前的燈光和李遠航猙獰的臉迅速模糊、變暗。
抓撓的手無力地垂下，掙扎的腿也軟了。最後一絲意識消失前，只聽到李遠航在耳邊陰冷的低語：
“別怪我……這都是你們家逼的……”
她身子一軟，徹底癱倒在李遠航懷裡，不省人事。
李遠航喘著粗氣，迅速收起手帕，警惕地看看西周，然後粗暴地將昏迷的悅悅扛上肩頭，閃進旁邊更黑的巷子深處。
沒多久，陳軍鬼鬼祟祟地摸了過來，找到在垃圾堆旁等著的李遠航。
他眼睛先往李遠航身後瞟，沒看到悅悅，但知道事兒成了 他搓著手，湊近，壓低聲音，帶著掩飾不住的急切和貪婪：
“遠航，怎麼樣？人……弄到了？錢呢？說好的五千！”
李遠航冷冷看著他，從懷裡掏出個信封，在手裡掂了掂，沒馬上給。
陳軍眼睛粘在信封上，手己經伸了出來。
“五千，說好的。”
李遠航這才把信封遞過去，聲音平平。
陳軍一把抓過信封，那動作快得像搶。但他沒立刻揣起來，反而捏了捏厚度，又就著極其微弱的光，快速開啟信封口，用手指撥拉著裡面的鈔票，蘸著唾沫，飛快地數了一遍。確實是五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數完錢，陳軍臉上那點緊張和討好的笑，慢慢變了。
他把錢重新塞回信封，卻沒揣進口袋，而是拿在手裡，另一隻手摸著下巴，眼珠子轉了轉，看向李遠航，語氣也變了，帶著點試探和算計：
“遠航啊……你看，這事兒，我可是擔了天大的風險 ，騙的可是我親外甥女！這要是讓我姐，讓我姐夫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
他頓了頓，觀察著李遠航的臉色，見他沒太大反應，只是沉默地抽菸，膽子就大了起來，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更低，卻透著一股子無恥：
“而且，這大晚上的，我把人給你弄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還幫你找了個這麼好的藉口……光是打電話騙她出來，我就死了多少腦細胞？你看，是不是……得再加點？八千！不，一萬！給我一萬，這事我就爛肚子裡，以後絕對不提！你也知道，我最近手頭緊，欠了不少……”
李遠航聽著陳軍這坐地起價的話，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抽菸的動作頓了頓。
他慢慢吐出一口煙，煙霧在黑暗中散開，他轉過頭，看著陳軍那張寫滿貪婪和僥倖的臉，忽然咧嘴笑了笑，但那笑意沒到眼底，反而有點冷。
“一萬？”
李遠航把菸頭扔地上，用腳尖碾滅，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子狠勁：
“軍哥，你這是把我當肥羊宰呢？”
陳軍被他看得心裡有點發毛，但想到那一萬塊錢，又梗著脖子說：
“話不能這麼說，遠航，我冒的險大啊！這要是……”
“我就五千。”
李遠航打斷他，語氣沒什麼起伏，卻斬釘截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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