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遠航看著癱在破床上、眼神空洞像死了似的悅悅,心裡那點得意很快變成了更深的算計。
光睡一次不夠,得讓她永遠不敢說出去。
他摸出手機,點開相機,對著悅悅就拍。悅悅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等看到鏡頭對準自己,特別是李遠航還故意扯開她裹著的髒被單時,她才猛地驚醒,尖叫著往後縮,拼命想把臉藏起來。
“躲什麼?剛才不都看光了?”
李遠航一把抓住她頭髮,把她臉掰過來對準鏡頭,“咔嚓咔嚓”就是好幾張。
悅悅哭喊掙扎,但根本沒用,李遠航力氣大得很,輕易就制住她,專挑那些難堪的角度拍,她哭的樣子,身上的痕跡,都被清清楚楚拍下來。
拍完,李遠航翻著照片,很滿意。他把螢幕懟到悅悅眼前:
“看清楚沒?你現在的騷樣。”
悅悅看著照片裡那個狼狽不堪、任人擺佈的自己,胃裡一陣翻騰,噁心得首乾嘔,眼淚流得更兇,是絕望的眼淚。
“聽著,”
李遠航收起手機,聲音冷得像冰,“從今天起,我叫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隨叫隨到。敢不聽,敢告訴你爸媽,敢報警……”
他湊近,盯著悅悅慘白的臉,一字一句:
“我就把這些照片,印出來貼滿你家小區,貼到你爸學校門口,我還會發到網上,讓所有人都看看,林悅悅是個什麼貨色。配上你名字、學校,你覺得會怎麼樣?”
悅悅渾身抖得像篩糠,拼命搖頭,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不要……求求你……”
“不要?那就乖乖聽話。”
李遠航捏著她下巴,迫使她抬頭,“不光是你。你要是不老實,你爸媽,你大姨金花家,還有那個慈慈,我一個都不會放過。我說到做到。”
最後這句話,像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悅悅眼裡的光徹底滅了。
她知道,這個瘋子真的幹得出來。她完了,還會連累全家。
她不再哭喊,也不再掙扎,像被抽走了魂,任由李遠航擺佈著穿上衣服。衣服皺巴巴的,沾著汙漬和難聞的氣味。
天快亮時,李遠航把她帶到離家不遠的一個僻靜角落。“記住我的話。”他最後警告,“等我聯絡你。敢耍花樣,你知道後果。”
悅悅眼神空洞地看著地面,沒反應。
李遠航推了她一把:“滾吧。”
悅悅像個木頭人,一步一步,挪向那個曾經溫暖、此刻卻讓她恐懼的家。晨風吹在身上,刺骨地冷。
悅悅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軀殼,深一腳淺一腳地挪回家。
天邊己經泛起灰白,街上開始有零星的聲響,每一次動靜都讓她心驚肉跳,把頭埋得更低,恨不得縮排地縫裡。
她覺得自己渾身都髒,那些看不見的痕跡和手機裡恐怖的照片,像無數燒紅的烙鐵燙在她皮膚上,燙在她心裡。
好不容易蹭到家門口,她抖著手掏出鑰匙,試了好幾下才對準鎖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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