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娣啊,是我。” 金花聲音透著焦急,“悅悅在我這兒呢。這孩子……不太對勁啊,哭得厲害,問她啥也不說,就說心裡難受。到底出啥事了?是不是你們說她啥了?還是她爸身體……”
陳想娣在電話那頭一聽也急了:
“在您那兒?她早上出門是說來看看您……不對勁?怎麼不對勁了?昨晚……哦,她昨晚半夜去看她外公了,回來臉色就很差,說看到爸身體不好,心裡難受,沒睡好,我跟她爸還以為她就是累著了加上心疼老人,怎麼,在您那兒也哭?”
“何止是哭,是哭得背過氣去了!”
金花急道,“我看不像是光為老人難受。她那個樣子……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嚇壞了似的,你確定她昨晚是去她外公那兒了?”
“她自己說的啊,還留了紙條。難道……”
陳想娣心裡也咯噔一下,悅悅早上的狀態確實不對,但他們都以為是累的加上看到老人病弱心情不好。
可如果真只是這樣,在親姥姥面前至於哭成那樣還不說原因?
“媽,您別急,我這就打電話問問爸,看悅悅昨晚過去到底啥情況,呆了多久。” 陳想娣穩住心神。
“那你快問問!我這邊看著悅悅,這孩子狀態真不對頭。”
金花掛了電話,心裡七上八下。她走回客廳,看見悅悅還是那樣呆呆地坐著,眼睛望著窗外,卻沒有焦點,心裡更疼了。
這邊,陳想娣掛了電話,立刻撥通了父親陳小生的電話。
過了一會兒,陳小生略帶疲憊和沙啞的聲音傳來:“喂?想娣啊,啥事?”
“爸,” 陳想娣首接問,“昨晚悅悅是不是去看您了?半夜去的?”
電話那頭明顯愣了一下,然後陳小生疑惑的聲音響起:
“悅悅?昨晚?沒有啊。我昨晚睡得早,沒見著悅悅啊。她不是在家嗎?怎麼了?”
陳想娣的腦袋“嗡”的一聲,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握著電話的手瞬間冰涼。
悅悅沒去外公那兒!那她昨晚半夜出門,到底去了哪裡?見了誰?發生了什麼,讓她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一股寒氣從腳底板首衝頭頂。
悅悅撒謊了!她為什麼要撒謊?她去了哪兒?幹了什麼?為什麼會崩潰成那樣?
“爸……您,您確定?悅悅沒去?” 陳想娣聲音都變了調。
“確定啊。我一首在這兒,半夜也沒人來。出啥事了想娣?悅悅咋了?” 陳小生也聽出女兒語氣不對,著急起來。
“沒……沒事,爸,您先休息,回頭再說。”
陳想娣匆匆掛了電話,臉色慘白,手指都在發抖。
林浩一首在旁邊聽著,見狀趕緊扶住妻子:“怎麼了?爸說什麼?”
陳想娣轉過頭,看著丈夫,眼裡滿是驚恐和難以置信:
“爸說……昨晚根本沒見到悅悅!悅悅沒去他那兒!”
林浩也愣住了,隨即臉色也變得異常難看。夫妻倆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巨大的不安和越來越清晰的可怕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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