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回到阿哲這邊,貨拉拉把阿哲的東西東西拉到新租的一室一廳後,阿哲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環顧了一圈。
房子不大,三十多平米,一室一廳一衛,廚房是開放式的,跟客廳連在一起。傢俱倒是齊全——房東配了一張床、一張沙發、一個衣櫃、一張餐桌,雖然都是舊的,但勉強能用。
他把願願放在沙發上,願願醒了過來,揉著眼睛,看著這個陌生的環境,小嘴一癟,哇哇大哭起來。
阿哲連忙抱起他,哄了好一會兒,才把他哄安靜了。
他看著懷裡的兒子,心裡頭湧上一股說不出的焦慮。孩子就是吞金獸,他以前在夜場掙的那些錢用不了幾年就會完全揮霍。
他還是得去上班掙錢吶,不然將來怕是要去街上討飯!
他想了想,決定請一個保姆,他在手機上翻了一會兒,找了一家家政公司,約了一個保姆第二天上門面試。
保姆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姐,姓劉,看起來憨厚老實,說話也利索。
阿哲跟她談好了條件——每月西千塊,包吃住,主要負責帶願願和做家務,劉姐當天就留了下來。
安頓好願願後,阿哲坐在沙發上,翻看著自己的銀行卡餘額,離婚後,他手裡還剩不到十萬塊——那是他以前在夜場攢下的私房錢,陳娟不知道。
他原本以為這筆錢夠他撐一陣子的,但現在算了算——房租每月兩千五,保姆每月西千,再加上奶粉、尿不溼、生活費,一個月下來至少要花八九千塊。他那點錢,撐不了多久。
他得去掙錢。
他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撥通了一個老號碼,那是他以前在夜總會時的領班,姓馬,大家都叫他馬哥。
電話接通後,馬哥的聲音還是那麼油滑:“喲,阿哲?你小子好久沒聯絡了,怎麼,想起老哥我了?”
阿哲也沒有拐彎抹角,首接說:“馬哥,我想回來上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馬哥的聲音變得有些玩味:
“回來上班?你不是嫁入豪門當闊太太去了嗎?怎麼,被掃地出門了?”
阿哲苦笑了一下:“一言難盡,馬哥,你那邊還缺人嗎?”
馬哥笑了笑:“缺,怎麼不缺?像你這種頭牌級別的,什麼時候回來都缺,這樣吧,你明天晚上過來一趟,我安排你上臺。”
阿哲掛了電話,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空,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他沒想到自己會走回頭路,但現實逼得他別無選擇,他需要錢,而這是他唯一擅長且來錢快的路子。
如果釣到了金龜婿,那他怎麼也能從他手裡拐點錢,下半輩子就不用愁了!
第二天晚上,阿哲把自己收拾得乾乾淨淨,換了一身得體的衣服,去了那家熟悉的夜總會。
夜總會的名字叫“金域”,裝修豪華,燈光曖昧,空氣中瀰漫著香水味和酒精味。
他走進後臺,馬哥看到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行,狀態還不錯,今晚給你安排了幾個老客戶,好好表現。”
阿哲點了點頭,換上了工作服,對著鏡子整理了一下領口,然後走出了後臺。
而與此同時,在金域的另一層樓裡,麗麗正坐在一個豪華包間的沙發上,端著一杯紅酒,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容,陪著一個五十多歲的禿頂男人聊天。
那個男人自稱是某建築公司的老闆,手上戴著金錶,脖子上掛著粗金鍊子,說話時滿嘴菸酒味,但出手很大方——一晚上開了三瓶洋酒,光小費就給了兩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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