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同時抬起頭,看到對方的臉,都愣住了。
“阿哲?”
“麗麗?”
兩個人站在走廊裡,看著對方,一時間都有些尷尬。阿哲穿著一件剪裁合身的黑色襯衫,領口敞開兩顆釦子,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看起來還是那麼英俊帥氣。
麗麗穿著一件緊身的紅色連衣裙,化著濃妝,看起來嫵媚動人。
麗麗先笑了,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你怎麼在這兒?”
啊哲也笑了,笑容裡帶著一絲自嘲:
“嗨,人家不要我了,嫌棄我髒呢。所以我就來這兒找工作咯,好歹這張臉還值點錢,人家還看得上。不然呢?我怕是要去街上要飯了。”
麗麗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阿哲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陳娟把我踹了,淨身出戶,連兒子都扔給我了,我現在也得出來掙錢,不然連奶粉錢都付不起。”
麗麗看著他,眼神里帶著一絲同情,又帶著一絲同病相憐的親近感。
她伸手拍了拍阿哲的肩膀,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阿哲,你咋說這種話?你長得這麼帥,又有魅力,是陳娟瞎了眼,她不疼你,我來疼你。”
阿哲看著她,嘴角浮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個人默契地沒有說話,一前一後地走出了夜總會。
凌晨的街道上空蕩蕩的,路燈把兩個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們並肩走了一段路,然後心照不宣地拐進了一條小巷子裡,那裡有一家24小時營業的鐘點房。
事後,兩個人躺在狹窄的床上,看著天花板上斑駁的水漬,沉默了好一會兒。
阿哲先開口了,他從褲兜裡掏出五百塊錢,放在床頭櫃上,語氣裡帶著一絲歉意:
“我現在手頭緊,只能給你這麼多,你也別嫌棄,咱們都“老搭檔”這麼熟悉了,也沒什麼好避諱的,能給你你就接著,沒錢的時候我也沒辦法。”
麗麗看了一眼那五百塊錢,笑了笑,伸手拿過來,揣進了包裡:
“好,你說了算。反正我在陳軍那裡是一點也待不下去了。”
阿哲翻了個身,側躺著看著她,眼神里閃過一絲算計的光芒。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說:“麗麗,我跟你說個事。”
麗麗看著他:“什麼事?”
阿哲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神秘感:
“其實,有錢的是陳娟,不是陳軍,陳軍那個廢物,一分錢都沒有,還欠了一屁股網貸,還坐過牢。”
“你要想辦法把陳娟那裡的錢搞來才是真的,至於陳軍那個廢物,你別理他。等把陳娟的錢搞到手,我們就一起樂逍遙,仗劍走天涯。”
麗麗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
“陳娟?她那麼精明,我怎麼可能搞得動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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