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你這做的什麼菜？又鹹了！跟你說了多少次了，少放鹽少放鹽，你怎麼就是記不住？”
麗麗低著頭，小聲說：“媽，我下次注意。”
“下次下次，你每次都這麼說！”
秀英白了她一眼，“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不想做飯就首說，別在這兒糟蹋糧食。”
陳軍坐在一旁，埋頭扒飯，對這一切視而不見，彷彿己經習慣了這種場面。
麗麗沒有再說話，默默地吃著碗裡的白飯，連菜都不敢多夾。
吃完飯，陳軍坐在沙發上剔牙，麗麗收拾完碗筷，走到他身邊坐下。她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說：
“軍軍，我跟你說個事。”
陳軍頭也沒抬，繼續剔牙：“說吧。”
麗麗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種神秘感：“軍軍，你說咱們家現在這麼缺錢，總得想個辦法搞點錢來吧？”
陳軍聽到這話，放下了手裡的牙籤，轉過頭看著她，眼神里帶著一絲興趣：
“搞錢？怎麼搞？你有路子？”
麗麗搖了搖頭，然後湊近了一些，聲音更低了幾分：
“路子我沒有，但我知道誰有。”
陳軍皺了皺眉：“誰？”
麗麗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你姐，陳娟。”
陳軍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了一聲：
“我姐？她有錢是有錢，但她的錢怎麼可能給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她那人，摳門得很。”
“更何況還有阿哲那個守財奴，你是不知道阿哲那個天殺的，現在對我恨之入骨呢！他一個倒插門，還有臉指責我這個小舅子，我真是看他不爽！”
麗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篤定：
“軍軍，你有所不知，你姐己經跟阿哲離婚了，現在她一個人，帶著那麼大一筆財產，身邊連個知心人都沒有。你是她親弟弟，她的錢不給你給誰？你去跟她好好說說，她總不至於一點親情都不念吧？”
陳軍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了下去：“你說得輕巧，我姐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肯給我錢，早就給了，還用等到現在？”
麗麗笑了笑，笑容裡帶著一種意味深長的算計：
“軍軍，你姐不肯給你錢，那是因為她身邊有阿哲那個小人挑撥離間，現在阿哲己經被她踹了，你再去跟她好好說說，她說不定就心軟了。畢竟你是她親弟弟，她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你餓死吧？”
“更何況還有你媽呢！再怎麼說你媽也是陳娟的親媽，她難道真的能見死不救？一次兩次，她還不是得心軟！正所謂打斷骨頭連著筋，想撇過去沒那麼容易呢！”
陳軍沉默了好一會兒，眼神里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他想起陳娟那套大房子，想起她那輛車，想起她銀行卡里那些數字，心裡頭那股貪念像野草一樣瘋長起來。他咬了咬牙，點了點頭：
“你說得有道理。我明天就去找我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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