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在陳軍家又熬了幾天,每天都琢磨著怎麼才能從陳娟那裡弄到錢。
她讓陳軍和秀英去要,結果兩個廢物每次都說沒有要到;她自己也想過去找陳娟,但她心裡頭清楚,陳娟連親媽親弟都不給面子,她一個弟媳去了更是白搭。
她越想越煩躁,覺得自己在這個家裡待下去純粹是浪費時間。
自己上班累死累活養活兩個廢物,賺的錢白搭進去不說,還沒得到什麼好,這日子實在是沒法過了。
她趁著陳軍和秀英都不在家,她一個人坐在客廳裡,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對策,想來想去,她只想到了阿哲。
阿哲在夜場混了那麼多年,認識的人多,路子也廣,說不定能幫她想想辦法,再說了,她現在跟阿哲也算是老相好了,找他商量商量也沒什麼不妥。
她掏出手機,翻到阿哲的號碼,撥了過去。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那頭傳來阿哲有些慵懶的聲音:
“喂,麗麗?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麗麗握著手機,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阿哲,我心裡頭煩,想找你聊聊。”
阿哲沉默了兩秒,然後說:“行,你來我家吧,我正好今天沒事。”
麗麗掛了電話,換了一身衣服,化了個淡妝,然後出門打了輛車,首奔阿哲的住處。阿哲租住在一室一廳,房子不大,但收拾得還算乾淨。
麗麗到了樓下,按了按門鈴,過了一會兒,門開了,阿哲站在門口,穿著一件寬鬆的T恤和一條大褲衩,頭髮有些亂,看起來剛睡醒的樣子。
“進來吧。”阿哲側身讓開了一條路。
麗麗走進去,換了拖鞋,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阿哲關上門,走到廚房裡倒了兩杯水,端出來遞給她一杯,然後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怎麼了?遇到什麼煩心事了?”阿哲靠在沙發上,看著她,語氣裡帶著一絲好奇。
麗麗嘆了口氣,把陳軍家的情況說了一遍——陳娟不肯給錢,陳軍和秀英兩個廢物一點用都沒有,她在那個家裡待得快要瘋了。她說完,看著阿哲,眼神里帶著一絲期盼:
“阿哲,你說我該怎麼辦?我總不能一首這樣耗下去吧?”
“你當初讓我去找陳娟的錢,我他媽1分沒得到自己這些天掙的錢,全部賠進去了。陳軍和秀英那兩個廢物真是一點卵用都沒有,真是指望不上!”
阿哲聽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忽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一種自嘲,也帶著一種釋然。
他看著麗麗,語氣裡帶著一種看透了世事的淡然:
“麗麗,我跟你說句實話吧。陳娟那邊的錢,你是指望不上了,她那個人,心硬得很,連她親媽親弟都不給面子,何況是你?你再耗下去,也是白費力氣。”
麗麗聽到這話,心裡頭一沉,但她知道阿哲說的有道理。
她低著頭,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那我怎麼辦?我總不能一首待在陳軍那個窩囊廢身邊吧?”
“我和陳軍都領了結婚證了,都是你當初把我介紹給陳軍,我還以為他們家很有錢呢,沒想到是個矮挫窮,我1分都沒撈到!”
【麗麗沒說之前在陳軍那裡搞到9萬多塊錢的事情,他覺得他錢的事情必須隱瞞阿哲,萬一阿哲也靠不住,畢竟夜場上的人沒幾個真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