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願看著他,眼睛裡滿是恐懼和不解,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角,聲音帶著哭腔:
“爸爸,你要去哪裡?你不要我了嗎?”
阿哲掰開他的手,站起來,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轉身就往電梯口走去。
願願愣了一秒,然後追了上去,一邊追一邊哭喊:
“爸爸!爸爸!你不要走!爸爸~~”阿哲快步走進電梯,按下關門鍵。
願願跑到電梯門口的時候,門己經合上了,只剩下一條越來越窄的縫隙,透過那條縫隙,他看到阿哲站在電梯裡,面無表情地看著前方,沒有看他。
“爸爸~”願願撲到電梯門上,小手拍打著冰冷的金屬門,聲音尖利而絕望:
“爸爸!你開門!你不要走!爸爸!我乖!我以後一定乖!爸爸~”
電梯開始下行,指示燈一格一格地跳動著。
願願拍打著門,哭得撕心裂肺,但電梯沒有停下來,門也沒有再開啟。
他哭了一會兒,終於放棄了,轉過身,跑到陳娟家門口,用小拳頭捶著門,哭著喊:
“媽媽!媽媽開門!爸爸走了!爸爸不要我了!嗚嗚嗚~~媽媽!你開門啊~~”
門內,陳娟靠在門板上,捂著嘴,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
她聽著門外願願那撕心裂肺的哭聲,整個人像被一把鈍刀一刀一刀地割著。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告訴自己不要開門,不要心軟,但願願的哭聲像一把錐子,一下一下地紮在她的心上。
願願還在門外哭喊:
“媽媽!你也不要我了嗎?媽媽!開門啊!嗚嗚嗚~~我害怕,媽媽——”
陳娟終於忍不住了,猛地拉開門。門外,願願正坐在地上,小臉漲得通紅,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衣服皺巴巴的,整個人瘦得讓人心疼。
他看到門開了,抬起頭,看到陳娟站在門口,愣了一下,然後張開兩隻小手,朝她撲了過來,嘴裡喊著:
“媽媽!媽媽!”
陳娟蹲下來,一把將他摟進懷裡,緊緊地抱著他,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滾落下來。
她抱著願願瘦小的身體,感受著他因為哭泣而微微顫抖的肩膀,聲音沙啞而哽咽:
“願願不哭,媽媽在,媽媽在,媽媽再也不讓你走了。”
願願伏在她的肩膀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小手緊緊地攥著她的衣襟,像是怕一鬆手,她也會消失一樣,他一邊哭一邊說:
“媽媽……爸爸不要我了……他不讓我跟他走……媽媽……我乖……我以後一定乖……你別不要我……”
陳娟抱著他,拍著他的背,聲音溫柔而堅定:
“願願最乖了,媽媽不會不要你的媽媽發誓,從今以後,再也不讓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帶走,誰都不行。”
【之前陳娟是有憂鬱症,被所有事情逼得太絕了,她這才會不想要陳願,現在恢復了,阿哲又不管媛媛作為母親的,她不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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