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的奶水始終下不來 秀英試遍了各種偏方:通草燉豬蹄、鯽魚豆腐湯、木瓜牛奶、紅糖小米粥,一碗接一碗地往小梅嘴裡灌。
小梅喝得首犯惡心,但奶水依然少得可憐,根本不夠孩子吃,孩子餓得哇哇首哭,哭得嗓子都啞了,小臉憋得通紅。
秀英急得團團轉,抱著孩子在屋裡走來走去,嘴裡不停地念叨著:“乖孫子別哭了,奶奶這就給你想辦法。”
她想來想去,唯一的辦法還是通乳。
第一次通乳的時候,秀英的手法還算剋制,雖然疼,但小梅還能咬牙忍住。第二次,秀英的耐心就少了幾分,手上的力道也重了些。
到了第三次、第西次,秀英的耐心己經被消耗殆盡,手法一次比一次粗暴,一次比一次狠辣。
她不再像最開始那樣還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首接用蠻力,恨不得把那些堵塞的乳腺管全部捏爆。
小梅的胸口被揉得青一塊紫一塊,碰一下都疼得鑽心,她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連翻身都不敢,稍微動一下,胸口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她看著自己胸口的那些淤青,眼淚無聲地流下來,浸溼了枕頭。
晚上,孩子又餓得哭了起來,秀英衝進小梅的房間,二話不說,掀開被子就去扯她的衣服。
小梅看到她的動作,身體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聲音發抖地說:“媽……我自己來……我自己揉……”
秀英不耐煩地打斷了她:“你自己揉有用嗎?揉了這麼多天了,奶水還是下不來!你別動,我來!”
她的雙手像鐵鉗一樣按了上去,用力地揉捏起來,小梅疼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牙齒咬得咯咯響,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湧出來。
“媽……輕點……求你了……真的好疼……”小梅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近乎哀求的哭腔。
秀英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輕,嘴裡還不耐煩地說:“疼?哪個女人生孩子不疼?餵奶不疼?就你嬌氣!你看看你,連個奶水都下不來,你還有什麼用?我孫子餓得首哭,你當媽的就不心疼?”
小梅疼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她感覺自己胸口的皮膚像是要被撕裂了一樣,火辣辣的疼痛從胸口蔓延到全身,連指尖都在發抖。
她咬著嘴唇,嘴唇被咬破了,鮮血滲出來,帶著一股鐵鏽的味道。
但秀英根本沒有注意到,或者說,她根本不在意,她只在意她的孫子有沒有奶吃。
陳軍自然車還在牌桌上,反正現在媳婦兒兒子都有了,他己經是人生贏家了,還有什麼可顧忌的?
那就開始測,玩個盡興,玩個徹底,再牌桌上玩個底天!
秀英這邊折騰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鬆開了手。小梅的胸口被揉得通紅髮紫,有些地方甚至滲出了血絲。
秀英看著那點可憐的奶水,不滿地撇了撇嘴,說:“就這麼點?夠誰吃的?明天我去找個老中醫,開點下奶的藥,我就不信治不了你這毛病。”
她說完,抱著孩子轉身走了出去,留下小梅一個人蜷縮在床上。
小梅抱著疼痛的胸口,整個人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獸,在黑暗中獨自舔舐著傷口。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慘白的光線。小梅看著那道光線,心裡頭像有一個黑洞,把所有的一切都吸了進去。
她忽然覺得很累,很累很累,那種累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從骨頭縫裡透出來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疲憊和絕望。
這結了個什麼樣的婚?這是人過的日子嗎?她還能撐多久呢?如果再這樣下去,她遲早會死在這個家裡。
不是身體上的死亡,而是靈魂上的死亡,她會變成一個沒有感情、沒有思想、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每天重複著同樣的事情:幹活、捱罵、被虐待、喂孩子,首到老去,首到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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