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裝糊塗！”
陳軍拍著車窗，“虎子把我兒子弄走了！我兒子在哪兒？你讓他把孩子還給我！”
秀英也衝了過來，拍著後座的車窗罵：
“陳日紅！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你把我孫子弄哪兒去了？你要是不交出來，我今天跟你沒完！”
陳日紅坐在車裡，看著車窗外面那兩個又喊又跳的人影，臉上沒什麼表情。
他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陳軍，你兒子在哪兒，我不知道！虎子調去鄰省，是工作安排，跟你的孩子沒關係。”
“你自己孩子去哪兒了，你當爹的不知道，反過來找我要人？你講不講理？”
“放屁！虎子肯定知道！他是我大舅子，我兒子不見了，不找他找誰？”
陳軍瘋了一樣拍著車窗，“你把他叫回來！讓他當面跟我說清楚！”
秀英也尖聲叫著：“對！你把虎子叫回來！他一個大活人，說調走就調走，肯定有鬼！他是不是把我孫子也帶走了？”
“你今天不把人交出來，我就賴在這兒不走！”
陳日紅看著他們，輕輕嘆了口氣，他轉頭對副駕駛座上的司機說：“叫保安過來。”
保安很快就到了 西五個穿制服的壯漢從公司裡跑出來，動作利落地把陳軍和秀英從車邊拽開。
陳軍還想掙扎，被兩個人反剪著胳膊摁在地上，秀英尖聲叫著罵著，指甲亂抓，把一個保安的臉抓出幾道血痕，但她一個女人家，力氣再大也架不住幾個壯漢，被連拖帶拽地拉進了公司大門。
陳日紅從車上下來，站在門口，看著保安把兩人拖進保安室，臉上依然沒什麼表情，他對為首的那個保安隊長說：
“關起來！別給飯吃，別給水喝！讓他們別鬧出太大動靜，鬧騰了就堵上嘴，等明天我上班了再來處理。”
保安隊長點頭：“好的陳總。”
陳日紅轉身上了車，車子發動，緩緩駛離。
他從後視鏡裡看著公司門口越來越遠的人影，心裡說不上是痛快還是堵得慌，這兩個毒瘤又出來了，真是令人不省心！
保安室裡，陳軍和秀英像兩隻困獸一樣，在狹小的空間裡轉來轉去。
門從外面鎖死了，窗戶上裝著鐵柵欄，屋裡只有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一盞白熾燈，發著慘白的光。
秀英又砸門又踹牆，罵了一通，嗓子都啞了，也沒人理她，陳軍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臉色陰沉得像要滴出水來。
過了好久，秀英才停下來，喘著粗氣坐到他對面：“陳軍，你說，他會不會真把咱們關一輩子？”
“他不敢。”陳軍咬著牙，“他是開公司的，有頭有臉的人，他不敢亂來。”
“他有什麼不敢的？他連警察都能叫來把咱倆關十五天！他什麼事幹不出來？”
秀英的眼裡全是怨毒，“陳軍，我可告訴你，他要真把咱倆關在這兒不放出去，我就把這棟樓點了，誰也活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