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門口，看著巷子口，看了一會兒，站起來：“我去派出所，看還有沒有什麼要我提供的。”
“大妞，二妞，大寶媽去派出所了，你們在家照顧好自己，大妞照顧好妹妹們啊，別讓媽擔心”
“媽沒回來，千萬別開門啊，以防有其他人會下死手，你們在家好好的，媽去去就回啊。”
是翠花便前往了派出所，把幾個孩子留在家裡面。
當天傍晚，趙警官、小周、老黃帶著翠花，開著一輛普通越野車上了高速，到贛州的時候，天己經黑透了。
贛州刑偵那邊安排的對接人姓劉，叫劉隊，他請趙警官一行人在鎮上一家小飯館吃了頓便飯。
翠花坐在桌上，筷子沒動幾下，劉隊看她的樣子，放下筷子：“大姐，你放心，這個案子我們接了，不會糊弄過去！你公公婆婆是帶著孩子流竄過來的，肯定要有個落腳點，我們先從購票終點鎮上入手。”
“那要是他們根本沒在鎮上住呢？要是有人接呢？”
“那就查接他們的人，中巴車終點站只有一個客運站，客運站周圍有小賣部、摩的，總會有人記性，明天我們先去客運站。”
劉隊開口安慰她，“這條路要是斷了，我們就沿著鄉鎮的每條水泥路往裡摸，摸到哪裡算哪裡，你放心，跑不掉的。”
翠花低頭捏著筷子，點了點頭。
第二天一早，江口鎮客運站，一排舊中巴停著，地上瓜子殼和菸頭，候車棚底下坐著幾個賣滷味的老太太。
劉隊掏出照片，挨個問：“見過這老太太沒？花白頭髮，矮個子，穿藍布衣裳？身邊帶個小男孩？”
賣滷味的老太太搖頭：“沒見過。我在這坐了一整個月了，沒印象。”
又問摩的司機，一個黑瘦的中年男人蹲在摩托車邊，接照片看了看：“這老太太，好像見過，上個星期吧？還是上上個星期，有個老太太帶個小男孩，搭了個摩的往東去了，摩的好像是老陳。”
“老陳呢？”
“老陳今天沒來，他住在東嶺村。家裡養著兩頭豬，平時沒事就來拉客。”
趙警官和小周交換了一個眼神，劉隊安排人去找老陳。
上午十點多，老陳被請到客運站。
老陳六十多歲，佝著背，打量了半天照片，一拍大腿：“哦，這個老太太，拉過！那天她和一個老頭帶著個男娃，男娃一路哭，哭惱了，她還打了他一巴掌。”
“我說大娘你打孩子幹嘛，她說‘這孩子慣壞了’。我問她去哪，她說去周屋村。”
“周屋村？”劉隊立刻開啟手機地圖，“從這兒過去多遠？”
“七八里地，泥路，我拉她到村口小橋頭，有個老太太在橋頭等著，兩人一見面就打招呼，好像是親戚。”
翠花在旁邊，聽到這話，攥緊了拳頭：“那個等的人，是什麼樣？”
老陳想了想：“花花白白的頭髮，個子不高，穿件棗紅色的毛衣，六七十歲。”
翠花轉頭看趙警官：“那會不會就是周桂蘭？”
趙警官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對劉隊說：“劉隊，周屋村有周桂蘭這個人嗎？”
“有戶籍記錄，我回去就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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