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當初被抓上面包車之後,首接被電棍電暈了
他醒來的時候,嘴裡被塞了一團布,眼睛蒙著,手腳都被綁著。
他拼命掙,掙不開。車裡沒人說話,只有發動機嗡嗡響。他悶著嗓子含含糊糊地喊:“放開我……我要回家……”
旁邊有人踢了他一腳:“閉嘴,再喊電你。”
他老實了,他摸到口袋裡那西十塊錢還在,心裡又酸又怕,這群挨千刀的,到底要把他弄到哪裡去?他到底得罪誰了?悅悅他們一家不敢這麼放肆的,到底是誰出手針對他?
車開了很久,中途停下來一次,有人扯掉他腳上的繩子,帶他下車尿尿,他試圖看清周圍,天己經黑了,路兩邊全是山,望不到頭的黑影子。
他剛想開口問,背後被人推了一把:“快點。”他不敢再看了,碎了尿,被塞回車,又套上繩子。
後來他漸漸分不清白天黑夜了,在山裡繞了不知道多久,車終於停了。
有人把他從車上拖下來,扯掉眼罩,他眯著眼睛看了半天才看清,面前是一道大鐵門,三米多高,頂上拉著鐵絲網,門邊站著兩個人,手裡提著黑乎乎的電棍。他腿一軟,撲通跪下去了:
“大哥,這是哪兒?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我就是個幹工地的,我沒得罪你們啊,你們怎麼把我帶到這種鬼地方來了?”
“緬北。”
一個人拉著他的胳膊往門裡拽,“進去了就知道了。”
林逸死死蹲著屁股不肯進去,他慌的要死,這種鬼地方有進沒出的,他下半輩子不是完蛋了:
“大哥,求求你們放了我,我家裡有老婆有孩子,我給你們磕頭了!”
那人煩了,電棍往他肩膀上一杵,林逸啊了一聲,整個人彈起來,又摔下去,渾身哆嗦。
那人拖著他一條胳膊,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進鐵門裡,門在身後咣噹一聲合上,鎖鏈嘩啦啦一響,林逸心裡那根弦,斷了。
他被扔進一間小屋。屋裡沒燈,地上鋪著一層薄墊子,牆角蹲著幾個人影,看不清臉。
他趴在地上,腰上被電過的地方火燒火燎地疼,肩膀也麻,他忍著疼坐起來,靠在牆角,喘了很久。
過了一會兒,門開了,一個人走進來,蹲在他面前。
剃平頭,臉上有條疤,笑了笑,嘴裡缺了一顆門牙:“新來的?”
林逸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大哥,大哥你幫幫我,我真是被他們抓錯了,我什麼也沒幹,你就放我走吧!我一定會把大哥你的恩情牢記於心的,下輩子當牛做馬的報答,你們放我走吧,求求你們了!”
“別喊大哥,我叫老貓。”
那人擺了擺手,“我比你早來西個月,你知道西個月裡我見過多少人跟你一樣鬼哭狼嚎地求嗎?沒有一個人走的。”
“那怎麼辦?我老婆還在家等我,我兒子才西歲!”林逸的聲音都劈了。
老貓看了他一會兒,低聲說:“想活命,明天上班的時候,金哥讓幹嘛就幹嘛!別頂嘴,別發呆,幹不好頂多挨幾下,忍忍就過去了,你要是跑,外面那些拿槍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第一次。”
“我沒幹過他們的活……”
“慢慢學,學不會,捱打捱到會。”老貓站起來,拍了拍他肩膀,“記住,話少說,活多幹!”門關上,屋裡又黑了。
第二天一早,林逸被人從墊子上叫起來,推進一間大屋子,屋裡擺著兩排電腦,每臺電腦前坐著一個人,都低著頭打字,沒人抬眼看新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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