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的臉，與沈清有七分相似，但更年輕，更柔和。
下一頁，是同一個女性的素描，但表情痛苦，右臉扭曲，註釋：“原型，第二階段，2019.1”。
再下一頁，是沈清本人的照片，旁邊是素描，幾乎一模一樣，註釋：“完成體，2021.9”。
最後一張紙，是兩張並排的照片：左邊是沈清，右邊是素描中的“原型”。照片下寫著一行字：“當模仿成為完美，誰是原型，誰是映象？”
“這...”周正倒吸一口冷氣，“沈清在模仿某個人？還是說，沈清是某個人的複製品？”
“看這個。”林默在工作臺抽屜裡發現了一份檔案，標題是“映象計劃-階段性報告”，日期2019年3月，單位是“瑞士洛桑神經科學研究所”，負責人簽名是“E.沈”。
E.沈，沈月如？沈清的母親是神經科學家？
檔案內容是複雜的實驗記錄，研究課題是“映象神經元系統的可塑性與自我認同的形成”。實驗物件是“一對同卵雙胞胎，因早期分離導致映象神經元發育差異”。但關鍵資訊被塗黑了。
“沈清可能是雙胞胎之一。但為什麼沒有記錄？她母親是研究者，這不合倫理。”周正說。
“除非...”林默想起沈清筆記中的話：“對不起，真正的我。”如果沈清是雙胞胎之一，那麼“真正的我”可能指她的孿生姐妹。但她在瑞士的母親患阿爾茨海默症，正在忘記一切。如果母親忘記的不僅是記憶，還有某個女兒的存在...
“鏡子。”林默看向那面雙面鏡，“這是一個觀察室。一面是鏡子，另一面是單向玻璃。有人坐在這邊觀察，有人坐在那邊被觀察。沈清在這裡觀察模特，或者被觀察。”
他走到鏡子後面，果然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小房間，有簡單的監控裝置和記錄本。記錄本的最新一頁寫著：
觀察記錄，2027.5.7，被試X。
進展順利，模仿度達到97%。但出現排斥反應，被試開始質疑真實性。
必須推進到最後階段，否則會崩潰。
今晚是最後機會。如果成功，映象將完成，原型可以退休。
如果失敗...兩個都必須處理。
處理。冰冷的詞，意味著清除。
“沈清是‘被試X’？她在模仿某人，達到97%相似，但開始懷疑。昨晚是最後測試，但她死了。是被‘處理’了，還是測試失敗導致死亡？”林默快速思考。
“那個威脅電話，說‘如果你畫了，她會死’。第十三幅畫是最後的測試？如果沈清完成右臉，就證明她完全理解並內化了‘瘋狂面’，模仿完成。但對方不希望她完成，為什麼？”
“因為一旦完成，就會暴露真相。或者，一旦完成，真正的原型就會有危險。”周正猜測。
“不，電話裡說‘如果你畫了，她會死’。‘她’指真正的沈清，或者原型。但原型在瑞士，在療養院...”林默突然想到，“除非原型不在瑞士。除非...”
手機震動，是小王打來的：“林顧問，沈清的醫療記錄有重大發現。她2018年在瑞士洛桑大學醫院做過神經外科手術，手術記錄是‘映象神經元系統微調術’，主刀醫生是沈月如。但手術記錄被加密，我們透過特殊渠道才拿到。更奇怪的是，沈清的手術記錄有兩份，同一天，同一時間，但患者編號不同，一個叫沈清，一個叫沈澈。”
“沈澈？”
“對，清澈的澈。出生記錄顯示，沈月如在2005年6月15日生下一對雙胞胎女兒，沈清和沈澈。但沈澈的出生證明在三個月後被登出，原因：夭折。可是，2018年的手術記錄顯示沈澈還活著，而且在瑞士。”
雙胞胎。沈清和沈澈。一個“死亡”但活著，一個活著但可能是模仿者。
“沈澈現在在哪裡？”
“沒有記錄。但瑞士療養院的記錄顯示，沈月如只有一個女兒沈清在探視。但護士的證詞說，沈月如有時會對著空氣叫‘澈澈’，說‘媽媽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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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畫幅三十第的完未清沈在就能可，案答而
。畫的白空臉右，靜平臉左有只個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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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跡的涸乾那在就案答，許也
。間之聲回與默沉在
。間瞬的碎破子鏡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