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隱秘的入口
林默將那枚刻著眼睛標誌的紐扣拍了照片，發給陸漫漫。
“幫我查一下這個標誌。”他在電話裡說，“看看能不能找到它的出處。”
不到半小時，陸漫漫回電話了，聲音裡帶著一絲興奮：“查到了。這個標誌屬於一家名為‘無限視野’的科技公司，註冊地在開曼群島，但在洛城有一個隱秘的辦事處。這家公司表面上是做人工智慧視覺識別的，但我挖了一下它的股權結構，發現它背後連著好幾層巢狀的殼公司，最終指向一個叫‘第七科學基金會’的組織。”
“第七科學基金會？”
“對。”陸漫漫說，“這個基金會沒有任何公開的官網或宣傳資料，但在工商登記資訊裡，它的註冊地址是洛城市高新區創新大廈B座17層。”
林默看了一眼窗外漸暗的天色：“我現在就去。”
“等等，我還沒說完。”陸漫漫的語氣變得嚴肅，“那個地址，我查了一下街景地圖——創新大廈B座只有16層。沒有第17層。”
林默握著手機的手微微一頓：“沒有第17層？”
“對。圖紙上只到16層。17層不存在。”
林默沉默了片刻：“那這個註冊地址就是假的。”
“也可能是隱藏的。”陸漫漫說，“有些公司會把樓層編號跳過去，用作秘密空間。比如，電梯按鈕上只顯示1到16層，但如果你用特定的鑰匙或者門禁卡，就能啟用一個隱藏的17層按鈕。”
“你懂得還挺多。”
“懸疑小說看多了。”陸漫漫笑了笑，“要我陪你一起去嗎？”
“不用。太危險了。”
“那你小心。”
林默結束通話電話，穿上外套，出了門。
夜色己深，高新區的寫字樓群燈火通明。創新大廈B座矗立在街角，玻璃幕牆反射著城市的霓虹燈光，像一面巨大的鏡子。
林默走進大堂。前臺己經下班了，只有一名保安坐在值班臺後面，昏昏欲睡。林默沒有驚動他，徑首走向電梯。
電梯間共有六部電梯，其中一部標著“貨梯”字樣。林默走進貨梯，關上門，仔細檢視控制面板。面板上的樓層按鈕確實只到16層，但他注意到，在16層按鈕的上方，有一個極小的凹槽，像是被什麼東西按壓過無數次留下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按住那個凹槽，用力向下壓。
咔嗒一聲輕響。
面板上的16層按鈕自動彈起，露出了下方一個隱藏的按鍵——一個沒有任何數字標識的銀色按鈕。
林默按下了那個按鈕。
電梯開始上升，越過了16層，繼續向上。
叮。
門開了。
眼前是一條走廊，燈光柔和，牆壁是純淨的白色，地面鋪著淺灰色的地毯。走廊兩側各有幾扇緊閉的門，門上沒有標識，只有那個眼睛形狀的標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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